看完爹的亲笔信,加之叶欢从胡桂严处得来的信息,两样一起,虽然不足以证明叶家完全无关,但也可以推断与叶家关系不大,并不是安家落败的罪魁祸首。
那个要明抢安家土地的人是谁?连知府都要忌惮之人,对于她无权无势一贫如洗的普通女子如何才能告倒他,报安家之仇。
安然陷入绝望!
午时已过,山上三三两两下来一些香客,不时有人到亭中歇息。
想起娘亲临终前,捎到狱中的书信,信中一再要求安然不要再去报仇,只需好好活着。
娘亲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那时她以为是叶欢没死,娘亲怕她出狱后再去寻仇。如今想来,应该是仇人权势太大,娘亲怕她赴爹的后尘。
想通一切后,再看像叶欢,安然满怀愧疚,眼泪涌出眼眶。
“对不起,叶欢,真的对不起。我真傻……当年,爹突然离世,我和我娘亲的天……塌了。仇恨遮住了我的双眼……对不起……当年,我太莽撞……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
“我又不怪你,当时的情形,表面看来确实与我们叶家脱不了干系。”叶欢轻柔的抹去安然的泪水,宠溺的把她搂入怀中。
“可我害你缠绵病榻三年之久,几次徘徊在生死边缘。”安然靠在他的胸口,任眼泪泛滥。
“没事!我不好好的活着吗?”
“可我还是万分的歉疚!”
“歉疚啊!”叶欢抚摸着安然的秀发,狡黠一笑,“那……我今天的要求,你都得答应,可否?”
“好!任何事情都答应你!”
“你说得,任何事情都答应。”叶欢的语气十分愉悦。
“好!”
叶欢轻轻捧起安然的脸,眼神真诚的说:“觉得对不起就嫁给我,以后你的事便是我的事,我与你一起去承担。到底是谁害了你们安家,我们一起去追查。可好?”
面对叶欢真挚的目光,安然无力拒绝,不管叶欢此时的求婚是否戏言,他那双充满情意的目光太真实,一个“好!”字,情不自禁就脱口而出。
今日,她会答应叶欢所有的要求。
“真的!”叶欢没想到安然会满口答应,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不管路边还有不断经过的香客。抱起安然轻盈的身体,原地旋转起来。“安然答应了,我叶欢有妻子了!哈哈哈……”
他的笑声传达到天际,连树上的鸟儿都欢腾的飞过来,围绕在亭子周围,分享着他的快乐。
玉白色的群摆,随着旋转像玉兰花一样,在春日暖阳中盛开。
……
“快放我下来,叶欢。我晕!”这家伙力气真大,都转了十几圈了,再不喊停,真要晕了。
安然喊完,叶欢连忙圈住她的腰身,复又把她搂入怀中。
“晕吗?我忘了你身子不好!”
“没事,你要再继续转,可不能保证。”
亭外的阳光斜斜的照入亭中,洒在两人的身上。
“肚子饿了,我们上山去吃斋食。顺便去挑个黄道吉日,可好?”叶欢轻快的牵起安然的手,便往山上飞跑。
“慢点。”安然一下被他的快乐感染,轻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