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烛火里,一袭青衫的挺拔身影,洒脱而飞扬的站立在门口。
看清站在门外的人,安然放下心来。
“叶欢,这么晚你到我这来做什么?”
“想你!”叶欢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点都没觉得,深夜翻墙进入女子的闺房,是件多么不合规矩的事情。
一句想你……
勾起昨儿山腰的那个吻,安然的脸腾的烧了起来。这个家伙不知羞耻,吻得太用力,她的嘴都肿了起来,现在还未消退。
“你手里是什么?”叶欢优雅的走到安然身边坐下,拿起那未雕好的并蒂莲,好奇的上下左右打量。“这像是一朵花啊!”
“是并蒂莲。”安然从他的手中拿回,准备继续雕刻。复又想到,这家伙在这,她如何能安下心雕刻,便放下手中的雕刻刀。收拾了一下周围的木屑,听听他有何事,非要这大晚上的来找她。
“干嘛?我一来你就不雕了?”见安然收拾东西,叶欢神情故作不满的问道,倒有几分像小孩子赌气。
“这个要安安静静的雕,你来了,我能安静吗?”安然倒了杯茶水,递给叶欢。“说,这么晚找我何事?”
“这个花........”叶欢狐疑的看着那朵未完工的并蒂莲,并没理睬安然的问话,反问:“你是要送给他吗?”
“恩!他的新婚贺礼。”安然解释。
见安然毫不犹豫的坦然回答,叶欢脸上的狐疑褪去,嘴角轻扬,眼底的笑意溢出。
似乎很满意安然的表现,浅浅啜了口茶水。
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修长的手指稍用力便打开了锦盒,里面装着的是两根通体润白的极品玉簪,看样式极为简洁,安然细细的看后,方知那是一对龙凤纹饰的玉簪,寥寥数笔勾勒出龙凤的精髓。
安然不解的望着叶欢,叶欢轻笑,从锦盒中拿出一支凤簪,轻轻插入安然乌黑如锦缎般的秀发。黑的发,白的玉,相互交融,相得益彰,很是简约华贵。
复又拿出另外一支龙簪,执于安然手中,微微倾近身躯,俊雅的容颜,似笑非笑的看着安然,那双眼灿若星辰,眼眸中有期待,亦有笃定。
或许是愧疚,亦或许是感动。安然踌躇着将玉簪置于叶欢发中,眼却半阖,不敢与之对视,心中更是暗自叹息。
他的这份情,怕是终要被辜负。
见安然不光收下这凤簪,还亲手帮他带上龙簪。叶欢脸上笑意满满,以至于忽略掉安然方才的踌躇,动情的搂她入怀。
安然任他搂着,心里奇异的被温暖填满。这短暂的幸福像流星一样珍贵,让人沉醉。如果这一辈子都能像此刻,该有多么美好。
淡黄的光晕像金子洒在两人身上,时光悄然流逝。
“安然,”略带伤感嘶哑的声音。“我要去遂州一段时日。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哪都不要去。我会安排翠儿来照顾你,等我回来!”
“你去遂州多久?”
“不清楚,不过我会尽快处理好那边的事情。”
纤细柔软的身子被搂得更紧,他的不舍从他的臂弯里传递过来,那么清晰。
他的气息渐渐浓烈,胸口动情的开始起伏。他的吻从她的脖颈吻到耳后,温柔湿润的唇沿着脸颊,到额头,到眉心到鼻尖,不放过任何地方,最后停留在那两片粉红上。轻啄变成深情,浅尝变成重吮,直到彼此胸腔的气息用完。
安然踹息着伏在他的胸口,双手不知何时已然挽在叶欢的腰上。
夜已深沉,安然靠在门边目送叶欢离开。
此次离别,不知何日再见,或许,会是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