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吹来了属于战争的气息,有着浓浓的铁锈气味还有血
常巍连同着十九具红眼“死灵国士”被押着到一小队列的最前方。小队能看得出俱都是骄兵悍卒,裸露出的皮肤上密布着不少大小不一的丑陋疤痕。但丝毫无损他们隐隐的聚合到一起的气势,彪悍威武。
······
常巍昨天被两人抬往了一处“地窖”当后,全身任由他们摆弄着拴慢了钢链,防护措施被做到了极致。
临走前,两人还往地窖扔进来了胡乱乱烤、乱烧一通的肉食。
掷肉的模样就像喂狗似的。
虽然有些恶心,但两个时辰后常巍还是费力的挪动身体,将有些焦黑,占了不少灰土的吃食一点一点放进了嘴巴里。
总算缓解了一点饿到都想吃了他自己的囧况。
“地窖”中应当满是阴冷潮湿,要有什么顽强的蛇虫鼠蚁在其中安家也不奇怪。
可常巍除了被绑钢链时皱着眉。出奇的很喜欢这地牢里的环境。阴冷、森寒、了无人气。
莫名有种舒适感······
相隔一天后,他被铁链裹着与其余十九个“死灵国士”会和于此
常巍模仿着十九个“前辈”的样子,尽量不引起他人的注意。
他打定主意“见机行事”!若有机会立马逃脱、溜之大吉。
装“木头人”一会后,常巍听后面人不时的低语,总算弄清楚了一点情况。
他们说,这包括常巍内,困在粗壮囚车中的二十个“畜生”再加上这队五十人的队伍,一会儿便要按计划战术那样,从战场上被打开的缺口迎击上去,创造战果。
介时,便有很大可能从战场中开辟出的小缝隙中,一举冲上十五里之外的城墙墙头之上。
那时候一人更比十人强的“死灵国士”便能发挥最大作用。
试想,在狭小城墙争夺中,突然涌现出一批战力强横的非人存在,砍瓜切菜的便能让眼前敌人扑街在脚下。
在城墙上只够辗转腾挪的狭小空间中,同时面对的敌人不会超过五个。
但除非来十人以上才能遏制的“死灵国士”岂不是等同于开了小“无双”一样?几下就能清空一大片地方生力军?
“但是······真有他们说的那样吊?”
常巍心中打起了鼓,“全身似无血色,身躯冰冷如水,直如万年冰山”这一点能对上前两句,后一句不敢苟同。
虽然他感受不到体温了,但是冰不冰山的还说能分辨出来。
那么“无论刃伤内伤,均可迅速复原,回生有术,仿若不死之躯。”这一大推形容词里,哪些能算真的,哪些是夸大其词算作吹逼用的。
可信度能有多少,有三分之二吗?
常巍抱以深深的怀疑。毕竟从石室内被装载入囚车中拉过来的路途中,根本没机会尝试。
不过确实,之前受控制时,“自残”的那些伤口真的小了很多。
新陈代谢的速度快的有些不可思议。
这就是“回生有术”吗?
他不知道,他现在已被前方的噗一接触,就开始激烈拼杀的战场吸引去了注意力。
一副写满了铁与火的画卷在他面前徐徐展开。
视野得到延伸,互相对垒的双方他不清楚有多少人,但在列列风中飘扬的旌旗却是数都数不过来。
他仿佛能听到最前方兵器的交击,与伴随着人体落地时的闷响。
红与火交织在一次。
再往前看,冲到最前,那犹如尖刀般的骑兵胯下战马的脖颈,在对方巨大的长戈冲击下被戈刃凿开。
霎时间空中便出现了一抹血色长虹。
就像是喷泉,就像是高压水枪。
不过蓬勃出来却是如火一般鲜红的热血。
同一时间,就有无数类似的画面上演着。
那惊鸿一瞥硝烟与血腥的缠绕,竟是如此惨烈,杀气冲天而起。
死生共舞,铁与血交集。
这如此近距离的一发“灵魂冲击”让常巍已经失去温度的身体略微有些不适,双手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轻微的颤抖着。
上一次是战后的匆匆一瞥,只有尸山血海在安静那儿。常巍便被“一发入魂”,许半天才缓过神来。
此次近距离的战争动态画面展示,只是微微抖个手。已经算是有许大进步。
但为了防止被人看出来什么破绽。他便学着某些“死灵国士”疯狂的样子,猛地抓住面前囚车上的粗青木桩,低声闷吼着。
纵使······
他一睁眼就看到一个怯怯少年的生命,无情的被收割而走的样子。也明白了在此世界,生命是那样的脆弱不堪,可能比朝生夕死的蚍蜉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