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娄愕然,这两人的反应有点大,随即一想他就明白过来了,这兄弟两人的情况已经困扰这家人两个月的时间了,因为各种原因,老两口被深深的困扰着。
但是如今突然听到有医治的方法,老两口的这种反应也就不奇怪了。
“是这样的。”
江娄组织了一番言语说。“你们也知道我爷爷是一位端公,这端公都有着一些不同寻常的奇异本事,而我呢也跟着我爷爷学了一段时间的本事。
刚才我大致的看了一下两位大哥的情况,我猜测他们可能是被妖气侵体了,所以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两人闻言反应各不相同,老马头的婆娘看着江娄的眼神很不善,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骗子。
老马头则是开口问。“什么是妖气侵体?”
鬼的体内有鬼气,妖灵的体内自然也会有妖气,虽然这两种各不相同,但是对常人可造成的伤害是一样的,只体现得不同而已。
只是江娄也没必要给两人解释这两者区间的差别,只能说。“你们可以将妖气侵体看成是被鬼上身,或者被鬼迷了心窍。”
老马头的婆娘在听完江娄的话后,直接起身走了,刚走到里屋的门口正好碰到老大的媳妇,她一把拉着老大媳妇往里屋走。
“妈,怎么了?”
“本以为真的是过来探望老大和老二的,原来也是一个骗子。”老马头的婆娘拉着自家媳妇的手小声说着。
“妈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看这小伙子挺正常的啊……”
这婆媳两人的交谈声音虽然很小,但是江娄比常人敏感的听觉一字不落的听入耳中。
一时之间觉得尴尬得不行,其实在农村里灵异鬼怪的说法有很多,且有很多人都比较相信灵异鬼怪,但是老马头的婆娘的反应出乎了两口的意料,不但不接受自己的说法,还认为自己是个骗子。
“小江你也别怪你婶子是这种反应,之前老头子去请了一个道士来给老大和老二作法,那个道士的说法也是什么邪气侵体,只是后来那个道士不但没把两兄弟治好,还骗了好几千块钱跑了。”
江娄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是老马头的婆娘有了前车之鉴,听了自己的说法之后害怕自己也是一个骗子,所以干脆懒得搭理自己,直接去了里屋。
老马头抽了两口旱烟又接着说。“小江啊,其实老头子从一开始也认为他们两个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只是你之前说有把握治好他们兄弟两人是不是真的,不是老头子怀疑你的能力,而是老头子请了好几个懂这方面的人前来,结果他们都是束手无策。
之前也想过去找你爷爷过来看看,只是没找到他人,而刘老三和另外几个端公听说去城里给人办事去了。”
正所谓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在老马头看来端公这个行业的人年纪越大本事就越厉害,而江娄只是一个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算有一些异于常人的本事也不会太大。
只是老马头不知道是,江娄其实是一位异术师,而不是端公。
“要不这样吧,马叔。”
江娄思索了一会说。“我先医治两位大哥,若是医治不好结果也不会比现在更差,要是医治好了岂不是皆大欢喜?”
老马头一听觉得江娄说得也有道理。“那行,你就试试。”
江娄起身走到两兄弟前面站定,之前闻到的那股刺鼻味道变得浓郁了一点,江娄强忍着不适运气到双眼之间。
想要解决侵入到两人体内的妖气,首先就要知道妖气在哪里,刚才他离得远看得不是很清晰,此刻站的近了就更好观察。
仔细观察两遍后,江娄发现妖气最多的地方就是两人的头部,这里的妖气颜色比其他部位颜色更深。
这也是为什么两人变得痴呆的原因,这妖气在两人的头部相当于阻隔了两人的意识,隔断了意识就代表着思维被压制了,人要是没了意识和白痴没什么区别。
找到了妖气的源头就好解决了,只是江娄过来时没带符箓,现在临时画符也来不及,更何况以他那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失败率,不知道用一个下午的时间能不能画出两张来,虽然不能使用符箓,但是江娄可以用符道九决。
只是一想到符道九决江娄的心里就有些小激动,这算是他除了练习符道九决之外第一次正式用来使用,而且还是作用在两个人的身上。
天地存气,为吾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