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在上古年间,那时混沌初开,天地未明。
世间混乱不堪,人类各自争斗不休,又有妖魔鬼怪祸乱横生。
六大天神,皇天,后土,勾陈,紫薇,泰山神以及司法天神,镇压四方。
后来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划分阴阳两界。
又有泰山神掌管阴间的法律,司法天神掌管阳间的法律,定下生死轮回,制订了阴阳两界的次序。这才结束了这个纷乱的时代。
然而,世间每过百日就有阴气浓郁之时。
每逢此时,鬼门大开,百鬼夜行。
阴间的鬼跑到阳间扰乱阳间的次序,故而泰山神与司法天神又将这阴气浓郁之日定为鬼节。
清明、中元、寒衣。
又让跑到阳间的鬼不许生事,否则就打入冥府永世不得投胎,阳间的生人则要焚香祭祖,缅怀亡故。
传说只是传说,江娄当然不会去相信。
但是随着清明节的临近,江娄越来越能感觉到一种压抑的气氛。
江余道每天都在画着各种各样的符箓,从江娄的观察角度来看,他感觉爷爷画的符箓越来越难。
距离刘老三来找江余道已经过去了两天。这两天来江娄在山上也没什么事可做,不是看他爷爷画符,就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着《异人录》。
这两天的时间里,江娄又给石进打了个电话,询问石进红绿灯那里还有没发生过车祸,石进告诉他,红绿灯那里除了又加装了几个电子摄像头之外,倒是没有再发生车祸。
刚吃过午饭,江娄将碗筷收拾到厨房去清洗,回到木屋就发现他爷爷又在神情凝重的画着符箓。
而江娄就站在一旁看着。
没过多久江余道就将一张符箓画好,随后停下笔走到一旁的木椅上坐下,转而又回头看着站立一边的江娄,指了指旁边的木椅意示江娄坐下。
“爷爷,你今天不画了吗?”
江娄走过去坐在江余道旁边。他有些好奇,这两天他看自己爷爷每天画符的时间都很长,今天怎么只画了一张就停下了。
江余道拿起一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后,才说:“不画了,该画的都画好了。”
“爷爷你画这么多符箓到底做什么用的?”江娄实在是忍不了心中的好奇。
江余道将水杯放下,说。“还记得前两天我给你说过你体质特殊是通阴之体吗?”
江娄不假思索的说。“记得,就是体内的阴气浓郁,容易吸引鬼物。还说在二十岁的时候体内的阴气会爆发。”
“对,这也是我让你在你的生日之前必须回来的原因。
体内阴气爆发就会吸引更多更厉害的鬼物,若是你一个人在遇到了,即便有玄甲符牌依旧会有性命之忧。”江余道缓缓的说。
江娄听自己爷爷这么一说,心中一惊,连忙问。“爷爷真有这么严重?”
“那不然你以为爷爷你画这么多符箓是做什么,就是为了你体内阴气爆发后,应付被阴气吸引来的鬼物做的准备。”江余道将手中的水杯放下,看着江娄满脸严肃的神情。
江娄看着自己爷爷的神态,不像是在开玩笑,他心中惴惴不安,灵异鬼怪不是寻常,一般人遇见的几率小的可怜,但是他从爷爷的口气里听出自己生日之前不但会遇见,还会遇见很多。
“爷爷……你有把握应付这些鬼物吗?”
“这世间之事谁又能说清,即便有把握的事,也会有意外的情况发生。”江余道闻言,叹了口气。
转而又说。“你的命中当有此一劫,若是度过以后就不必为了通阴之体而担忧,若是度不过……我们爷俩也只有去下面的冥府看看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色了。”
江余道说完后,江娄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说什么,他的心里倒是没有恐惧和惊慌,而是一种茫然,茫然于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也无需太过担心,我给你说这些,也是让你对于鬼怪多一些防备,怕你到时候真的遇到了会自乱阵脚,只要有了防备,鬼怪也没什么可怕的。”江余道说完就站起身走入自己的房间。
其实江余道在心底还有一句没对江娄说,鬼节之日,阳间阴气浓郁,阴间的鬼怪跑到阳间来作乱,故而有百鬼夜行之说,再加上江娄的特殊体质,不知道会吸引来多少厉害的鬼怪。
江娄坐在木椅上,没隔一会就看见江余道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很厚的一叠符箓。
仔细一看,他发现这正是他爷爷这几天来画好的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