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没有开口,但空气之中包含了沉重的语气,那便是:滚!
即便被她如此臭骂,韩云仍是陪笑。他缓缓松开了双手,感触着十指传来的冰凉之感。
韩云心底生出煎熬痛苦,叹息道:“唉!我韩云又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孩子也平安回来了,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再这样下去,我怕咱们的有生繁华…就要在等待中度过了……”
说时,韩云老泪纵横,似乎不是对红衣女子说,而是跟另一个人倾诉?
那红衣女子是名厉鬼,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她的头发将面容遮住,完全看不清是何表情?
或许是被韩云的眼泪,是被韩云的一番来自心底深处的话,给感动了。她的双臂缓缓敞开,硬生生将韩云给抱住了?
“等……”
空气中,回荡着女子的声音,这一声‘等’字,如同擂鼓般重重敲击在韩云的心头上,令他呼吸急促,大气直喘。
“好!咱们一起等,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太好了!”
正逢此时,一辆警车行驶过青河公路,中途却是没有任何意外发生,这倒是让车上的众人,纷纷长嘘口气。
再说连夜逃走的韩良德,他在路边顺手一辆小黄车,那是极速踩踏,没过半个小时,他便接近了云山。
韩良德知道自己的身世,而且他很聪明,不仅在金棺材出土时,料定周家隐藏有大阴谋,还把韩云的心计琢磨了一番。
他不敢冒险继续待在韩家,于是假装疯癫回到韩宅后,偷偷拿走了他母亲生前留下的护身符。
这一切太过顺利,顺利到让他觉得很是不自在,难道韩云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种?
想到这里时,韩良德心底生出阵阵恐惧,在云山脚下的小树林跟前,他迅速停下,疯狂跑进了树林之内。
天空,闷雷声作响,鹅毛小雨飘然而下。
此刻,林中少女急促之声回荡在韩良德的耳中,如同道道利刃,刺穿他的心脏!
他瞳孔一缩,猛然间停下了脚步。
“贱…女人!我杀了你!”韩良德看着不远处,一男一女缠绵一起,牙缝内憋出这一句话。
随后,一道雷光划过天际,雷光闪过的刹那间,将韩良德那狰狞恐怖的脸,照显无疑。
“停…停,他估计要来了!你快走吧!”
“呵呵,我怎么舍得走……”
少女掏出手机略看时间,而司机男子则是面露坏笑表情,这话还没有说完呢,口中突然“噗”的一声,喷溅出一股浓稠的血液!
这血液溅在了少女身上,少女尖声大叫:“啊!”
随后,一把银色小刀没入进少女的脖子里,她彻底停止了尖叫,而是侧身躺在地上,瞪大双眼,死死瞪着面色狰狞的韩良德……
有些人敢与天斗,有些人却不敢与人斗。
韩良德心灰意冷,他清楚自己怕鬼,也怕老天爷,但他唯独不怕的,就是人。
这个少年最终走上这条路,一切看似环境所迫,但实则却是被人所逼。
树林之内,等到韩良德消失不见后,红衣女子悄然出现在两具冰冷尸体的跟前。
“还差…三十六条人命……”
半晌过罢,小树林内出现两副恶臭无比的…人皮,这人皮的恶臭被雨水冲散,气味渐渐被湿润的泥土覆盖住,整张人皮变为土色,埋进了淤泥之内。
一辆闪烁着红白光芒的警车停靠在了路边,车上走下三人,齐齐将目光锁定在了云山。
三人正是韩剑生,王老,赵小夏。
这次来云山,阿平不敢跟过来,一是道行太浅,二是殡仪馆内也有尸体要看守,因此王老决定让他不要跟来。
至于周茜,那就更不用说了,周老太太死后的头七还没有过,她自然不敢离开青河镇,只是临走时打了手语,告诉韩剑生要尽快回来,否则她会担心。
此时此刻,鹅毛小雨覆盖在三人身上,到了这里,韩剑生再无顾忌,终于!他拿出了看家本领,魂印之术!
青年解开上衣纽扣,将衣服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