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剑生终于从林中走出,回头望向半山腰位置,沉默片刻后,便再无犹豫,咬牙往山下离去。
半个小时一晃而过,在韩剑生离开之后,天峰山附近又响起春雷,一道手臂粗的雷电划过天际,砸在了半山腰内。
忽然!天峰山的丛林内吹出一股极寒黑气,一声古怪的怒吼声,从山里传出!
“呃吼……”
数月之后,远在天峰山百里外,有座小镇子,镇子里的韩家大院门前坐着一个妇人。
那妇人手戴玉镯,发福的身体略显肥胖,面黄油腻,脖子上套着一条金项链。
这时,大厅内的电话机发出“铃铃铃”的响动?
她懒散得从摇椅上坐起,忽然腰间纽扣崩开,旗袍险些走光。
“来了来了!大中午的谁来电话,老娘今天又不打麻将……”韩夫人心中埋怨,走到电话机跟前,咒骂道。
这韩夫人便是韩剑生的继母,韩剑生早年没了母亲,后来他的父亲又娶了一个,继母心狠手辣,为了能让自己的亲生儿子独占韩家的庞大家产,便心生毒计,将年幼的韩剑生丢到河边,任其死活。
此时,她右手拿起电话筒,左手捏着牙签不停在牙缝内搅动,不耐烦道:“喂!你谁呀!老娘今天休息,不打麻将。”
半晌之后,韩夫人见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就要挂断时,忽然电话内传出青年的声音:“母亲,我是韩剑生,我要回来了。”
“嗡……”
韩夫人的脑中突然嗡得一声发响,牙签断成两截,紧接着她又是惨嚎一声:“哎呦!老娘的牙诶!”
“怎么了怎么了?这咋回事儿呀!”
闻听惨嚎之声,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报纸,从别院里走出来,看向大厅内的韩夫人,着急问道。
来者正是韩剑生的父亲,韩夫人的丈夫,韩云。
此时此刻,韩夫人左手捂着下颚,心中暗道:这死孩子明明已经死了呀!该不会是老娘当年动手脚时,被人发现了?这打电话的人,该不会是想要挟老娘吧!
一想到这里,韩夫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左手撑腰,沉声怒道:“你是哪家的小孩儿!老娘混社会的时候你还没有吃奶吧?给老娘滚!谁是你母亲!滚滚滚……”
说时,便要挂掉电话。
韩云走上前来,连忙接住了后者的右手腕,夺过电话筒后,眉头大蹙,放在了耳边。
韩夫人面显尴尬之色,稍微低了低头,甚是害怕韩云。
此时,电话内再次响起青年的声音:“母亲,你是剑生继母,便是剑生的母亲,剑生今天就能回家,别无其它目的,仅是探望你跟父亲而已。”
说罢,电话里传出一阵“嘟嘟嘟”声响,明显是对方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韩云,整个人呆在原地,双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突然!他连续朝话筒“喂”了数声,但话筒内再无青年声音传出。
随后,他快速按了回拨键,但接通电话的人?怎么是个女学生呀?
什么都不用说了,韩家一时之间那是鸡飞狗跳,户门大开,所有亲朋好友齐聚一起商讨这电话里的青年,是否就是失踪了十五年的韩剑生呢!
韩夫人不是个傻子,她假装肚子疼,偷偷从韩家宅子的后门溜出,到了街头药店内,买了整整三瓶老鼠药,那是咬牙切齿,回到了韩家。
再说韩剑生,他自从离开天峰山之后,所过山下每处城市都得逗留七八天时间。
他从来没有想到,山下的城市里竟有跑得比马还要快的车子,也有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古怪大鸟(飞机)。
这一切无疑都能吸引他的目光,当然,包括许多跟自己师傅一样的女人,简直是随地一抓一大把,这对他来说是最为震撼的。
韩剑生自幼被美女师傅收养,师傅又对她极好,因此韩剑生觉得,女人较为容易接触一些。
适才便是搭讪了一个放学回家的女大学生,这才在对方的指导下,拨通了家里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