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对后者恭敬了不少,语气恭敬道:“韩兄,实不相瞒,其实上午那死人就是死在这里面的!那尸体都被河水泡肿了都,捞上来的时候尸油喷的到处都是啊……”
司机阿平涛涛不绝起来,简述当时的事情经过,那是一五一十,丝毫不敢对其隐瞒半分,就连吕少妇经常半夜偷男人的事情,他都没有落下,如实相告后者。
韩剑生倒是听得仔细,不觉时间悄然流逝,摩托车行驶进了清水镇!
清水镇,因为这里很接近县区,远比青河镇要繁华许多,镇子里最大的家族便是韩家。
下车之后,韩剑生朝司机阿平一抱拳,随之又掏出一张一百块钱递给后者,言道:“阿平兄,你在这里等我就行,天黑之前我便会回来。”
阿平接过钞票,那是想都不想,揣进口袋里,笑呵呵道:“嘿嘿,没想到你竟是韩家的富二代,这钱我要是不收,那就是不给你韩公子面子了,早去早回,到时候要是开着小车回来,记得带上兄弟一程。”
韩剑生不语,他本就是个不爱多说话的人,只不过山下的事物带给他一时的兴起,但却不能冲散他对师傅的思念,以及寻找魂石的决心!
在镇子里瞎逛了一圈后,从杂货店的老板口中得知,韩家就在镇子中心处,韩剑生倒也不急,在杂货店内采购了黄符纸,以及冥钱,黑香,法盐等等所需物品之后,方才走向韩家而去。
此时此刻,韩家宅子内。
韩云面色依旧紧绷,韩良德瘫坐随意,时不时打出哈欠,目光如电,扫向大门口。
韩夫人神态忐忑,也不知道那厨房里的事情,自己儿子办得怎么样了,若是真让韩剑生住进韩家,那日后他们母子二人必是韩云的眼中钉。
众人又静坐了半个小时之久,韩良德再也坐不住了,开口道:“要依我看,肯定是个骗子,哥哥早在十五年前他三岁时,就掉进青河里死了,哪里会突然冒出来!”
韩云没说话,眼睛一直盯着客厅二十米外的大门看去,此刻一名青年后背桃木剑,站在大门口前东张西望……
韩云一见青年面容,那是两行泪水滑落而下。
再说青年,他生得眉清目秀,仪表堂堂,天生一副笑脸,总给人一种很好接近的感觉。
若是在旁人眼里倒也没有什么,但要是在韩家人眼里,这副笑脸皆能让其回想起一个人来,那便是韩剑生之母,周晓。
与此同时,韩夫人也是看到了门口的青年,那是面色铁青,心中暗道:死孩子!是那死孩子!老娘当时真的失手了,可究竟是谁救了他?
韩云猛地站起身形,而青年也是迈步走了进来,目光扫过韩云,却未在后者脸上停留半分,令韩云顿时心灰意冷,呆坐回椅子上。
青年正是韩剑生,他自从来到韩家大门前时,那是心跳“怦怦”直响,危险直指韩夫人与韩良德。
因此,在韩剑生的眼中,这个家他并不是很喜欢,比起外头的小街小巷而言,他更喜欢去蹲大街,也不喜欢在这危机四伏的韩家里待着。
迈入客厅之内,众人面色皆是一变,韩云刚要开口言问,韩剑生则是率先开口道:“我母亲葬哪里?”
韩良德此刻心情大乱,他从自己的母亲脸上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表情,那是心生百般毒计,要想杀死眼前这人。
此时,韩云不知能说什么,对方直接了当询问自己母亲,很明显对这个家,他并不是很喜欢……
“剑生,这一晃十五年过去了,你长得真像周晓,我是你爸爸韩云,你可以留下来嘛?爸爸可以给你五千万创业,以此补偿你这十五年时间。”韩云神情恍惚,说出了令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的话。
“砰!”
韩夫人一拍桌子站起,脸都涨红了,吼道:“姓韩的,这死孩子刚回来,你就想把家产分出三成?你要是敢这样做,我跟良德就死在你面前!”
说罢,韩剑生仅是瞅了一眼对方,心中已是苦笑不已,语气平淡,再次说道:“我母亲葬在哪里?拜祭完母亲,我就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