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远处一辆警车驶来,停靠在路边。
车门被一名女警打开,那女警身段匀称,腰佩手枪,秀眉圆脸,短发清纯。
只不过,此女表情严肃,迅速跳进农田里,顺着田路,来到晕死过去的韩良德跟前,朝众人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哎呦!赵警官,你可是来了,你看看,我们的秧苗都让他的车子给毁了!这小子刚才装疯,拿拳头砸自己的脑袋,把自己给砸晕了。”
一名老年壮汉,右手拄着锄头,左手指着那辆四脚朝天的豪车,慢而有序得解释道。
公路上,有明显的车胎痕迹留下,道道轮胎痕迹说明了昨晚发生的事情经过,的确如同老汉所言那般。韩良德是飙车冲毁了庄稼地。
当然,在车子翻滚期间,他撞坏了脑袋…傻了!
再说女警,她名叫赵小夏,是本县警局新人,因为出生在清水镇,对本地较为熟悉,因此才被临时派了下来,调查连日来的惨案。
眼前昏迷的男子,在她眼中并不陌生,正是韩家少爷,韩良德。
不过,自从赵小夏昨天回到清水镇时,得知韩家失踪十五年的韩剑生回来了,这消息立马给她一种直觉,这韩剑生必跟此次连环杀人案有关!
想着事情,远处一辆黑色小车行驶而来,停在了警车身后。
车门打开,走出两人,一人是韩飞,一人则是韩云。
韩飞站在路边,仅是眺望数眼,便认出那辆翻倒在田内的小车,正是自己的爱车!
这可是把他的心给疼死咯,当场,他就低声骂道:“败家娘们儿,死了也要毁掉我的五百万豪车!我咒死你……”
昨晚,韩夫人以自己受伤为由,借走了韩飞的座驾,而韩飞也是觉得这事情他逃不过去,勉强呢,就借于后者使用一次。
没成想,仅是隔夜之眠,便车毁人亡,这对他而言,明显有些很难接受。
此时,韩云面沉如水,丝毫没有任何表情可言,好似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
赵小夏叫了救护车,随后从田里回到公路上,与韩家两兄弟打了招呼,便看向韩云,质问道:“韩老板,请问你家韩剑生昨晚都在干些什么?他现在,人在哪里?”
“呵呵……”韩云笑了笑,表现出沉稳一面,慢而有序道:“剑生?他昨晚就回青河镇了呀!跟几个朋友在殡仪馆闹了一出,最后就去了周家,周老太太她也在昨晚去世了,这你不知道嘛?”
此话说罢,赵小夏面色一变,就连韩飞也是惊讶失声道:“什么!周老太太她…她去世了!”
“没成想,周奶奶她…她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那今后,这里岂不是要闹得更凶?”
“人有生死嘛!小夏,你现在当了警察,那些事情不该你去管,就别管了!有时间让你们领队来查,他怎么把你派到这里来了?只有你一个人来嘛?”
赵小夏表现出难过的神情,这话刚说完,韩云便生出了疑惑,客套问起,关于赵小夏领队的情况。
话到此处,赵小夏也不禁冷笑一句:“呵,韩老板,你的消息不比我们慢多少吧?上游水库下,那一村子的人命一夜之间全都交代在了村里,现在,领队他们正在调查,这里有我一个人来查…已经是极限了,上头也在调人过来,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破案,我也坚信!这件事情不会跟韩家扯上关系,不会跟韩剑生…扯上关系!”
远在青河镇内,周家里,韩剑生突然往科技书上打了一个喷嚏,背后有股凉飕飕的感觉赫然生出?
周茜拿着外套盖在韩剑生背后,连忙打着手语,表示道:多穿衣服……
与此同时,青河上游,水库之下。
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村庄里,街道湿滑,在这烈日高悬的正中午,这村内却是漆黑无比,伸手都不见五指。
每座房子跟前挂着诡异的白灯笼,忽然一股阴风吹袭而过,白灯笼摇摇晃晃,家家户户的大门发出“咯吱咯吱”响动!
那股黑色阴风席卷着道道冥钱吹出村口之外,几名警察快速蹲下,骇然得看向那股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