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嘘和赵兴起来到位于一楼的数学办公室。
打开门,已经有一个学生站在里面了。
他大约一米八的个头,光看脸的话很是阳光帅气,只是一双眼睛实在是有点小。
他看到李嘘,微微张开嘴,很惊讶地说道:
“我看你印堂发黑,眉心中隐约一点红,是大凶之兆啊!我推测你今日必有血光之灾。”
“。。。”
“孙天成,你搞什么封建迷信呢?”
小西装的数学老师正在批卷子,回头看着小眼睛说道。
叫做孙天成的小眼睛则是认真地说:
“韩老师,这位同学身上的凶兆可是我生平仅见的,比上周我在二班陈久久身上看到的还厉害。”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许瞎说,你先回去吧”
韩老师打断了孙天成的话,让孙天成回去,然后他把李嘘和赵兴起叫来。
“李嘘是初犯,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再有下次我就叫你班主任找家长了啊!”
“你,赵兴起,能耐啊,都会抄作业了!”
“老师我错了。”
赵兴起哈哈地认错。
“下次让我发现看我怎么搞你!行了行了,都走吧,省得耽误了下节课”
两人走出办公室,发现孙天成还在数学组办公室门口等着。
“这位同学,你要听我的,今天一定要小心啊!”
“你个假道士就别瞎说了,赶紧走,赶紧走,一边去。”
赵兴起拉着李嘘,把孙天成轰走了。
“这是我小学同学,小学的时候就神神叨叨的,天天琢磨算命。”
赵兴起说。
“哦?那他算得准么?”
李嘘也是知道他们圈内确实是有专门给人算命或者自称的‘未来视’之人,这种东西也不能完全说是无稽之谈。
“他算得,咋说呢,一点也不准。”
“‘咋说呢’?”
“他算得都是反的,也挺邪乎的。”
“比如说他算你西方大吉,你往西方去,那边走廊旁边的洗手间漏水了,射·出来溅了你一身,他算你往高处走很危险,你往高处走了,结果低头捡到钱,就是这样。”
“那就是说我今天大吉大利咯?”
“你这么想也对哦”
说话间,两人回到教室,第三节课开始了。
虽然说这种清闲的时光非常舒服,但是也很快就无聊了。
尤其是橘子吃完了之后,很空虚。
上午的课程结束,午休的时候他是在学校里晃荡的。他想上所谓的学生圣地的天台看看,可是天台上有锁。
这可难不到李嘘,作为身无长物的前超级强者,溜门撬锁他还是会的。
用午饭之后的牙签,李嘘很快地打开了锁,走上天台。
在天台上看着城市,灰蒙蒙的,李嘘能看到远处高耸的清河塔。
作为布景,这会不会有点太大了?
如果像是楚门的世界一样,只是个小岛的话,那也可以接受,但是这样整整一做城市,简直是超级超级工程的级别了吧。
此世间的一切都是有价值的,即使王冠的价值,恐怕也抵不上一座繁华的省会城市的造价吧?
难道自己是身在幻象吗?
怎么会?
这个世界上会有能困住王冠期的幻象吗?这可是生命层次生命本质的不同。
李嘘深深地吸入了一口冬日的空气。
天台真是个安静的地方,不一会,天空中飘起了雪花。
这个时候会不会有可爱的眼镜妹用降落伞从天而降呢?
他想着。
时间就这么过去,打响第二次预备铃的时候他才从走下去,把锁锁好。
下午的课程中本来有体育课,不过被数学课的韩老师占了,音乐课和地理课倒是幸存了下来,接下来就是自习。
晚上六点钟,放学了,天色也已经黑了。
让李嘘很庆幸的是,他课间闲逛的时候遇到了早上车上的那个黑黢黢女孩,叫做安小圆。
小圆是什么鬼啦。
安小圆就在李嘘隔壁的三年九班。
所以放学的时候李嘘也就悄悄的跟着安小圆,踩着雪找到了停车的地方。
“这位同学,留步啊!”
他正在车门前,听到身后有人喊他。
是孙天成。
“同学,相遇即是有缘,我都说了你有大凶之兆,你怎么不来找我啊。”
“赵兴起说了,你算的都是反的。”
“胡说,卜算的反能叫反吗?再说了,我也不是算出来的都不对,你知道二班的陈久久不?”
“不知道。”
“我上周就在她身上看到了大凶之兆,跟你的一样啊!你猜怎么着,她从上周三开始就没来上学,现在生死未卜啊!”
“同学你让一下,我要上车。”
孙天成身后穿来女孩子的声音,正是早上坐在李嘘身边的小个子女孩。
“哇啊啊啊啊啊!”
孙天成一蹦三丈高地大叫起来。
“陈——陈——陈,陈久久!你——你——你是人是鬼!”
“我?我当然是人啦,你脑子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