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孙子姓名叫罗志龙,至今再次转世全名为严麟……”
我一想到严麟,心里就特膈应,也不知道自个咋想的,越想就越想给他弄死,仔细一想我就有点后怕,给他弄死是小,万一我被条子逮起来一枪崩了,那岂不是亏大了,严麟身后可是有法力高强的水婆奶奶罩着,而我现在可没啥了不得的人帮我,虽然姥姥已经很厉害了,但是与水婆相比却还有点实力差距。
想了想心里总不得劲,最后一想施老,寻思施老这人也不简单,刚才陪施老回魂的牛头马面,虽然说话的声音毫无生气冷冰冰的,但是喊施老的时候却还很客气,没有半点粗气冒犯的意思,而且施老死后才七天,他竟然能在地狱查看生死簿,我虽没到过地府,但是也有点常识,生死簿通常该是阎王爷和判官掌管,其他鬼差是没权利接触的,施老确实能量通天啊!
但是话又说回来,施老再怎么厉害,他现在已经逝世,人在地府想必也不能随时重回人界,可不能像水婆一样,想到最后不知不觉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电话吵醒的,一看号码我就吓了一跳,接了电话我就听见严总粗犷的声音:“小金吶,世界那么大,你也该走回来了吧!”
我一听是催我上班,想着也是,自从清明节放假到现在少说也有半个月时间了,严总没给我开除都算够意思,我赶紧说好咧,马上走回来上班,严总说我工资被扣了差不多了,再不会来上班,职位都被别人顶了,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是变着花样说再不上班就给我开了。
起床刷牙洗脸,给姥姥她们打了招呼说上班,下楼的时候我都是贴着墙壁走的,尤其到了一楼,根本就不敢看电梯,心里老想着地下室,渗人的不行,到了公司见到严总虎着脸,劈头盖脸就骂我,若不是想着这份饭碗,我都能搬椅子砸死他。
我也没鸟他,回到位置上就开始工作,半个月没来上班,事情多的能吓死人。
闷头忙活了一上午,休息的时候老严给我喊了过去。
进了办公室,我问他啥事啊?
严总瞅了我两眼,瞧他眼神给我瞅的心里毛毛的,寻思该不是找我茬吧,没想到老严给我丢了根烟,低头沉思了会,有些尴尬的开口道:“哥们,听说你姥姥是个神婆,是不是啊?”
我一听心里就不高兴了,寻思啥神婆啊,那是我姥姥,是活半仙,我给他摆了个脸色,说:“谁给你说的,我姥姥就山里老实的普通人!”心里嘀咕说你姥姥才是神婆呢!
严麟嘿嘿一笑,说:“可别给我忽悠啊,你的事啊,刘元龙给咱说了!”
我楞了下,问:“那家伙给你说啥了?”
老严弹了弹烟灰,说:“他说你媳妇鬼鬼的,你也别装,婚纱照大家都是看见了啊!”
我一想这刘元用也是长蛇妇一样的人啊,咋啥事都给外说,我无奈点点头,说:“是啊,我姥姥会点本事,你撞邪了啊!”
本来我话是想骂他,但是严总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了,抽了半截的烟他死命的按在烟灰缸里,完事又重新点了根,狠狠的抽了两口,猛的抬头眼睛瞪着我说:“小金,不瞒你说,我还真撞邪了呢!”
我一听就笑了,寻思你他娘中邪了才好呢,最好中邪死了,还有你那啥水婆奶奶也呜呼哀哉,我正胡思乱想自得其乐呢,严总跟着说:“自从清明节到现在,每天晚上都有个苍老嘶哑的声音给我说话,想想都挺恐怖的……”
我也挺好奇的,心说最近中邪的人挺多啊,问他说:“说啥了啊?”
严总抽了口眼,瞄了我眼说:“要不喊你姥姥过老,咱一起唠唠?”
我摇头没同意,说姥姥身体不好,不宜出来走动,严总点头说也是,我一想严麟刚才说的话,寻摸半夜跟他说话的人应该是阴河水婆,我忍不住再次问了遍说:“你先给我说说,每晚你都听见啥了?”
严总皱了皱了眉,说:“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对我说,也许是房子有问题,我听见那声音喊的名是罗志龙,但是古怪的声音确实是对我耳边说的,啥话我记不太清楚,隐约记得大致意思是说给我相了个媳妇,问我满意不,啥时候玩够了能回去结婚,后来最近几天吧,那声音说的意思变了,说啥给我相的媳妇差点跑了,让我抓点紧,别给姓金的小子抢了先……”
听严总说完,我后背开始冒寒气,果然猜的没错,跟严麟说话的正是他奶奶阴河水婆,着急给他许亲呢,可他最后一句话提到姓金的小子,我冷不丁的打了寒颤,抬头看了眼严总。
这会他也正抬头瞪着眼睛死命的瞅我,瞧他那眼神,我就膈应的不行,好像两把锋利的尖刀,想给我弄死一样!
我甩了烟,给他说这事我拍不了板,得看我姥姥的意思,再次问他还记得其他话不,严总摇摇头说没了,我说行,回去帮他联系下我姥姥,严总给我道了谢,我站起来抖了抖身子准备走。
刚到办公室门边,严总突然喊住我,说:“呃,那个声音说的小金不会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