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群士兵急匆匆地赶过来时,那群闹事的泼皮却早已一哄而散,四散逃离了现场,却是不知去向!
武松心中一惊,追问那些个泼皮的来处,却听赵构生说那些个人瞧着十分面生,倒也有些拳脚功夫,否则也不会在他们手下讨得几分便宜,而那厮们言语口气也不似当地人,这几日的追踪也不曾得到有用的线索,却是令人头痛不已!
而武大被打伤,面馆也只得暂时关闭。面馆的暂时不开张了,他们这些个过去帮衬的士兵和衙役也全都被武大媳妇给轰了回来,不得进入,说是怕扰了武大的歇息。
待赵构生说完此事的前因后果,武松低吟了片刻,随即去了知县李骏那处请了事假,然后便一径去了紫石街武大郎家。
只见面馆大门紧闭,门面上似是仍残留着被人乱棍乱砸的印子。
敲了片刻,只听见里面有道脚步声姗姗来迟地开门,打着哈欠道:“谁啊这么不长眼,没看见今儿个不做生意了吗?!”
见了门外竟是武松,那开门的妇人面色上微微飞过一抹惊慌,却听武松沉声问:“嫂嫂,我兄长现在如何了?”
郁氏见武松神色不善,自身的气势顿时矮了几寸,也不敢像往日那般拿话怼他,只得喏喏地开口说道:“大郎此刻在二楼歇息下了”
见武松抬腿欲进房门,郁氏急急忙忙开口阻拦:“叔叔若是有心探望,明日早些再来,大郎他折腾了一宿才睡下,却是极为不方便……”
武松瞥了她一眼,目光中透着慑人的寒意:“嫂嫂不必担忧,武松只进去瞧一眼兄长,不会惊醒他”
说罢,却是推开郁氏,自顾地抬腿往二楼方向去了。
那妇人见武松瞧着自己的眼神似是极为不善,来势汹汹,又见他体格高大凶猛,却也不敢再出面阻拦,想起这几日做过的那些无德事,顿时心中惶惶然犹如乱蚁在爬,唯恐武松等下发火,只得紧跟在身后也上了二楼。
武松推开房门,只见武大郎气色恹恹地闭眼躺在床上,精神萎靡。
床头孤零零地摆着一个空碗,旁边还摆着一个碟子,里面残留了一些稀糊糊的残羹饭菜,半块剩余的炊饼生冷坚硬,似是放了许多天。
武大感知有人进了屋内,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见是武松来望他,连忙有气无力地叫道:“兄弟……”
“哥哥!”
武松见武大郎唤他,连忙上前,见他形容憔悴,又见床头那碟残羹冷饭,目光里的温度降了下来,强行压住心中怒火,只看着武大的眼睛问:“武二不在的这几日,哥哥家到底发生了何事?!”
“水……热水……”武大却不回答,面色似是有些难处,只是扭头盯着站在武松身后的郁氏。
武松顺着目光看去,只见平日里神色嚣张的妇人此刻却是一脸的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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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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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的那一席话,不断地在武松脑海中反复缭绕出现。这些言语却似是说进了心坎,挥之不去。
内心暗自生喜。
【我在她心中,却是这般的光明磊落】
返回到山寨中,无意间给某人发了一张好人卡的潘伊怜(暗暗疑惑):“似乎昨天有件事没办妥当,具体是哪里感觉不对,一时也有些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