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狐醒来时已经过去了一个晚上,而载着她和容成烟雨的马车才走到距离皇城不到百里的紫金山。
皇城地势虎踞龙蟠,地势险峻,倚靠着紫金山,三峰相连如同巨龙横卧,催生出的旺盛龙气形成皇城的最为坚实的一道屏障。
容成烟雨修为有限,自是不敢御空飞行,否则一不小心便会被那龙气所伤,才是得不偿失。
何况她本与炎幻约定了在这紫金山会面,也无需走远,可这眼瞅着时间已经到了,炎幻还是没有出现。
炎幻乃军武出身,最是遵信守诺,何况此事关系到绮楼,容成烟雨笃定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放她鸽子,便索性在紫金山下的林子里安营扎寨,等着炎幻的消息,顺便慢慢折腾她的情敌。
小女孩折腾情敌的方式最是简单粗暴,无非就是言语辱骂、鞭笞、毁容疑或是打杀,容成烟雨自然也不例外,但她不敢伤的太明显,于是她想起了紫霄宫里有一道刑法叫做笞魂。
就是拿笞魂鞭对人的魂魄用刑,纵使七魂六魄被打的支离破碎,而外形也丝毫不受影响,可谓狠厉非常。
容成烟雨把玩着手里的笞魂鞭,“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东西打在你身上时会是产生什么效果。”
“你确定要这么做?”纯狐平静的问。
“怎么?觉得我不敢动你?”
“不是。”纯狐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容成烟雨手里的鞭子划过她的面颊,“我既然来了,就没有想过能全身而退,杀了你又如何?妖神难道还会因为你一个小小的半妖就对容成家降罪不成?无权无势,你的命卑微如蝼蚁!”
纯狐微笑,“你说的很有道理。”
见纯狐态度良好,容成烟雨心里的怒气稍稍平复了些,绕着她转了一圈,越看越是皱眉,“你说,殿下怎么就喜欢上你这颗豆芽菜?都还没发育成熟,看看这胸,看看这臀,长的就跟苦瓜一样败火,啧啧......”
苦,苦瓜?
纯狐的视线在容成烟雨身上一扫,不由的腹议:这是在说你自个儿吗?
“也或许,殿下今日来就是有些上火,想让我给他降降火也说不定呢。”
“放屁!”容成烟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本小姐告诉你,今儿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纯狐心里抓狂,这个世界好无聊啊,她想要回昆仑墟!
经过上次的宜阳公主事情后,绮楼便在纯狐身上种下了防卫软甲,还是可以抗击天雷的那一种,所以这一次纯狐终于可不用再发出那些凄厉的惨叫,任凭容成烟雨挥的大汗淋漓,她却可以高枕无忧的安然睡去。
“你个死猪!就知道睡,快起来!起来!”
“吵死了,有事明天再说。”纯狐翻了个身,继续睡。
容成烟雨持续抓狂中......
半夜,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金色的闪电一道接着一道,横贯东西。
纯狐被容成烟雨绑在了帐篷外的大树上,雨水一遍接着一遍的冲向她,身上的防卫软甲虽然能抵得住笞魂鞭,却无法抵挡自然中的风雨,被连续冲刷了半个时辰后,她只觉得又困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