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眯眯狐狸眼,“因为我没有像一个女人一样又哭又闹,所以你失望了?”
“这么多天都没有她的消息,你难道一点都不着急?”
燎原放下书,“如果她真出了什么事,你又岂能这般平静的和我说话?不要忘了,你已经失去她一次了。”
祁秧垂下目光,“我是失去了她,但仍想她能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你,显然做不到。”
这下,换燎原面色不善,“若不是你将我困在这里,我又何必......”他猛的起身,气势乍泄,床榻、书桌、桌凳、茶杯......纷纷化作飞烟。
“你稍安勿躁,等事情一结束,就放你出来。”
燎原目光一闪,“是不是她出什么事了?”
祁秧硬着嗓子,“没有。”
燎原盯着他眼睛不放,像要从中看出些什么。
祁秧不为所动,“好了,你好好休息,过些时日再来看你。”
半个时辰后,门留守卫急冲冲的冲进花房,祁秧正在擦拭着惠素的叶子。
“君上,燎原他......”
“他走了?”祁秧并不意外。
“......是。”
“麟仲回来了吗?”
“还没。”
“你到大门去给我守着,一旦看见他,让他立刻来见我!”
两天后,麟仲回来了,还带回了纯狐,昏迷不醒的纯狐。
祁秧历经的无数次的噩梦终于成真了,纯狐毫无知觉的躺在他怀里,永远都不会再看他,再对他说话了。
祁秧双目泛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