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失业了,在领导找其谈话后的某一天她就开始收拾东西。“老刘,老刘!为什么是我呀?”见到老刘,就一番痛苦的模样。“我一个人又没有男朋友,又失业了,我怎么这么惨呀?”老刘、百合、徐琳都会放下手中的工作,好好安慰她。中午也轮着请她和部门几位同事,在购物中心里啜一顿,以实际行动来安慰她。趁着中午吃饭时,聊一聊美美的未来。一顿顿美食,和大家的宽慰,也很快能缓解美美受伤的心灵。下午都能够比较安静的整理她的文件。
最终,她离开了公司。失业后的一段时间里,美美的新工作也一直未能有实质性进展,投了各种行业的人力助理的职位,最多面试了一轮,就没再有了下文。每天从人才大市场回来后,便会回到公司,等大家快下班时,直接来到人事部,见人便“哭述”一番当日的“揾工”辛酸血泪过程,然后大家对其一番“话疗”,一聊也一小时多,以抚慰她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如此一番,美美便会故计重施,“我没有找到工作,你/您要请我吃饭!”见到大家便会来一句。“你”通常是对熟得不能再熟的同事的称呼;“您”是对那些有点职位,但又不是太熟悉的同事的称谓。随便一并把晚饭也给解决了。一开始大家都很同情美美,也都会轮着请美美就近吃点东西。如此两周下来,大家也有点哭笑不得。看来美美在没有找到工作之前,这样的状况将会一直持续下去。
在‘为人民除害”这事上,周经理立了大功,美美的工终于都“揾”到了,通过周经理积极托关系,找熟人,打保票。一番热心地帮助下,终于,成功介绍美美到一家港资房地产综合管理公司工作,在其总公司人事部任职。待遇和在CH公司时的相当,甚至还高出15%。同事们为美美提着的心也都放下来。
美美初到新单位每天不下五个电话,打给徐琳,打给百合,打给周经理,当然最多的还是给老刘。开口必是哭腔:“哎,老刘、老刘请教一个问题,你说我该怎么办呀?”有时涉及到业务上的问题,也会打上个电话:“百合,请教你一个专业问题,请问公司办理社保我应该怎么去办理呀?你一定要最快的教会我,我可是跟我们老板说我在原来公司就是干这个的……”
接到电话的,无论多忙,大家都会暂时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耐心细致的回答她的任何工作上的问题,机密除外,当然以美美的工作经验一时半会也谈不上这些所谓的机密,大多是深圳社保的规定,劳动合同如何管理之类的初级问题,等等。
大家也都会各尽所能,将自己的想法好好地和这个昔日的“战友”交流交流。帮助这位“可怜”的孩子尽快适应新的工作环境。在所有人的帮助下,美美的电话也越来越少。这说明美美对新的环境也更加适应起来。
裁员的风波对大家的心理的影响也渐渐消散,工作似乎回复到了以前的平静。
可是,这种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让百合们万万想不到的是,就在美美走了一个多星期,一纸匿名信递交给了CH上级公司的徐总。
匿名信!竟然有匿名信?这在CH史无前例!绝无仅有!
这是自CH成立以来的第一封!徐总委托上级公司的人事部经理前来调查此事。信的内容竟主要是告两个人,第一:区总。大致内容是区总作风有问题,特喜好美女,和公司某些美女有染。能力不强,根本不配当如此大型公司的总经理……第二:状告周经理。在工作中分配任务不均,偏袒下属。能力不强,专业技术匮乏,甚至不如手下的某位员工,周经理根本不胜任人事经理。
信的末了,还加上了一句:尽管写信人工作如何努力,只因由于写信人长得不漂亮,所以在这次裁员时就把她给裁了。不知是写信人的良苦用心还是别出心裁,加上这么一句,写信人是谁?根本就不是秘密。
上次裁员被裁的就两名女员工,程程和美美。两人中谁长得更“不漂亮”自然有目共睹。所以,匿名不匿名的作用不大。百合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最后几天,美美和老刘商量着写的极有可能就是这封所谓的“匿名信”。为什么要写?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百合们想不通,亏周经理还帮着美美找工作,到头来竟会是这样的待遇!
“匿名信”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上级公司人事部经理亲自调查这次被裁员人员的情况和理由。人事部同事一一被访谈到。“匿名信”事件不胫而走!。一时间,人事部也成为全公司的热点新闻,议论纷纷。大家猜测区总和美女们到底有没有染?有染的美女们又有会是谁?区总会受到什么样的处分?对周经理会有怎么样的影响?
百合最关心的是周经理会怎么样?看着她常常摇头叹气的样子,百合很不忍心去打扰她。
……
丁春宇是安全部一名普通保安。11月的一天,在他下夜班回宿舍的路上,不小心被小汽车给撞了。伤的不轻,住进了医院。林总带着刘霏凡前往医院去探望丁春宇,之后,刘霏凡前往社保局办理了他的工伤鉴定,经鉴定,这位员工为工伤九级伤残。
从社保局一回来,刘霏凡就直奔林总办公室。林总一见是老刘回来了便笑容可掬地问道:“怎么样,还顺利吗?丁春宇的工伤认定下来了吗?情况怎么样,说说看!”
这一问就打开了话匣子,刘霏凡说道:“好在我们上午就去了,排了一个号。中午二点我和司机何富平就到了,我一下车。那社保局有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就站在那个顶楼,要往下跳。”
看着老刘绘声绘色的侃着,林总一下子也来了兴致,“怎么回事?”林总笑盈盈地询问道。
“我也觉得新鲜就凑了上去,好家伙,那楼下的人山人海,都是来看热闹的。人群中就有人议论,我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妇女吧,也是来社保局办事的,办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她都连跑了几天,人太多,任是没有排上个号。她一生气,就爬上了顶楼,要跳下来。”刘霏凡声音时高时低,双手不停地笔划着。林总听得也很入神,不停地“哦?”“呀!”的回应着。
“咳,她那是干闹腾。我当时就想呀,‘你倒是往下跳呀,有本事往下跳呀’,还不是做做样子的。不过,这招挺好使儿。不一会儿,真就惊动了社保局的领导。领导开话了!特事特办,那个人就下来了。人就都散去了。哼…哼,特没劲。”
林总笑着嗔怪道:“你怎么这样。人家没跳不是好事吗?你就想着看热闹。”
“我后来去办我的正事了。”
“哦,还不错,你还能知道你是去办事的,是去工作的!?”林总温柔地说。
“当然,当然!我去工伤鉴定处,我们的材料准备的挺齐,递了上去,现在就等《工伤认定书》了,还挺顺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