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新月园的一路,腾柯没再提工作上的事,但我想不明白,他说这事儿其实有人可以帮他,但他又一口断定那个人不会伸出援手。
难道隐藏持股人有两个吗?为什么腾家在集团总是处于水深火热。那么多具有掌权作用人物,在关键时刻都没站到他这边,这家族里到底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仰身。慢慢将座椅向后靠去,想问的太多了,可一转头,腾柯已经小憩在座位里,他也累了吧,陪了我整整一晚,也疯了整整一晚。
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确定不会醒。便悄悄坐起身,拍了怕前座的司机,“师傅麻烦你往新民大陆那边开好吗?然后在沃尔玛超市那边的岔道口给我停下!”
司机疑惑的看了我两眼,那意思是说,他做不了主,因为老总没开口。
我看了看熟睡的腾柯,继续对他说道:“我已经和他说了!我得回家!我老公还在家里等我呢!”
听到我有老公,这司机也就没问下去,因为他也觉得,堂堂企业老总,不会和一个已婚女人扯的不干不净!
“好!五分钟后就能到!”
我提醒:“那麻烦你一会停车的时候轻点刹车,别把他吵醒了!”
“恩。清楚!”
搞定司机,我重新窝回座位里,看着腾柯呼吸均匀的侧脸,还是忍不住感叹,为什么会有人长的这么完美,从头到脚,几乎没有一处是缺陷的。
再看看自己,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命!系丸扔技。
我脱下外套,轻轻披在他的上身,眼看着车子就要驶进岔道口。我小声道:“师傅,就停这里就好了!别拐进去了,那头有一个蛮大的坑。我怕会吵醒他!”
司机点头,放慢车速的同时,一点一点的停了车。
“夏小姐慢走!”
我下车,点头感谢:“辛苦了!麻烦把他安全送到家!”
“恩,清楚!”
车子重新发动,我这才放心的转了身,眼前距离袁子行家还有步行十五分钟的路程,我看了看脚下的拖鞋,还挺搞笑的!
一路边走边哼曲,这才不觉得漆黑的夜路有多可怕,我还是要回家的,毕竟袁子行已经知道我和腾柯在一起,我不想让他抓到什么把柄,也不想让他戳着后脊骨的骂我,减少麻烦,也是我报复他的必要手段。
下半夜的风凉的异常,的确是初秋的味道,早晚的温度恨不得让人足不出户,中午却又热的汗流浃背。
一路小跑的到了家,别墅里的灯还大开着!我先从车子里把那件九万八的衣服拿出,然后蹑手蹑脚的站到家门前,掏出钥匙的一刻,家门忽然敞开,“哐”的一声,感觉那门是被踹开的!
我吓了一跳,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而袁子行就挺直的定在我面前,一身的运动装,眼睛里冒着火光,看样子是要出门找我!
我问:“你你大半夜出门?”
他完全没有好语气,对着我就吼了过来:“我倒是要问问你,和于淼淼前后脚的进屋,怎么你就突然消失了?刚刚接电话的人是腾柯?你这一晚上都和他厮混在一起?夏晴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就知道他会吼我,从看见他站在我面前的那一秒开始,就做好了被言语轰炸的准备。
我说:“这些需要解释吗?这问题的脑残程度,就跟我问你为什么和其他女人跑破鞋一样!你说有值得回答的必要么?说了生气,不说你还能假装安慰安慰自己!”
袁子行被我气的说不出话,而客厅里,立马就走来了穿着睡袍的梅瑜洁,手里拿着一个白瓷碗,和小汤碗的大小差不多。
我心想,这碗里要么是脏水,要么是盐巴,她泼我的事没少干,估计这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