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阳高照,韩萍跟吴老太都没起来。韩萍被多事的人气病了,吴老太被韩萍骂病了。董世福早早把早餐做好,来到韩萍的床边叫韩萍起床,喊了两声,见韩萍没反应,凑过去摸了一下韩萍的额头。
“哟,好烫,发烧了。”董世福推了一下韩萍。
韩萍早已醒了,只是全身发软,不想起床而已。
董世福继续说道:“你感冒了,起来吃点东西去村医务室看一下,这样躺一天感冒也不会好。”
韩萍转了一下身,有气无力的轻声说道:“怎么知道是不是感冒,去普济庙烧柱香就好了。”
董世福一脸鄙视:“感冒了么,烧香就能烧好?”
见董世福顽固不灵,韩萍不顾虚弱的身子一骨碌坐起身:“哪次感冒不是我求爹爹告奶奶才好起来的?你就一张嘴。看医生,医生只会打针。要不是我每年求菩萨保佑,你们能有今天吗?真是搞笑!”
这架势,韩萍好像自己说的就是真理一样,不允许有任何质疑。眼看又要吵起来,董世福干脆不说话,起身出去了。
韩萍起床后,尽管精心打扮,但还是难掩疲惫之情。喝了点稀饭,精神才稍微好一点点。
“家里还有多余的黄纸和香吗?”
“这些都是你操心的,我不清楚。”
“算了,不问了你了,问了也是白问。”韩萍嘟着嘴来到储藏室,经过一番折腾,总算找了点黄纸和香。
普济庙不是很远,就在村口,很多老人都在那里烧香拜佛。这个庙是村民集资修建,一间平房那么大,已经有几十年了。庙里摆放了观世音如来等菩萨。本来安排的各组轮流管理,因为这个庙没什么收入,渐渐就没人管理了。
破庙的外墙已是破败不堪,杂草丛生。
三个跪垫从来没有洗过,也没换过,黑的可以拧出泥水。一个熟悉的佝偻身影跪在中间的跪垫上,双手合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
韩萍一眼就认出来了跪拜的老人就是吴老太。
韩萍轻咳了一声,吴老太缓缓回过头,见是韩萍,脸上掠过一丝惊慌,但这个微不可察的情绪迅速被吴老太给压了下去。
韩萍见是熟人,放松了许多。微笑道:“哎呀,好巧啊!您怎么今天也来拜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