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眉毛出有疤痕的男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这人莫要在废话了,快乖乖跟我们走,那味大爷该等着急了。”
白礼的眼珠子一转,听着贼人话中的意思,他们劫了自己,似乎并不是为了威胁他家里人要银子,而是,有人指使他们来劫他,而那指使他们指认,便是这贼人口中的大爷。
白礼一直与人为善,也未曾得罪过谁,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指使这两个贼人来劫他?白礼想不明白,看着步步紧逼的贼人,一转头便向河边跑去。
只要跑去河边,白义、白泉、二柱和苏凤祁都在,还有那些在河边捕鱼的人,只要瞧见了那么多人,这两个贼人便不敢拿他如何了?
“站住别跑。”两个贼人拿着刀连忙追了上去,他们没料到,这么个瘸子竟然还敢跑。
白礼到底还是因为腿脚不便,没跑过那两个人贼人,他刚跑了没一段距离,那两个贼人便要追上他了。
“呼呼......”白礼跑的气喘吁吁,虽然知道贼人就在身后,但是他依旧没有放弃,使出吃奶的劲儿不停的向前奔跑这。
忽然,他看到正前方苏凤祁过来,他仿佛看到了救星,只要有人了,那两个贼人便会忌惮些,于是便大声喊道:“祁哥儿...”
苏凤祁远远就看到白礼的不对劲,听见白礼这么一喊,立马就看到了追在白礼身后,两个拿着短刀的蒙面男子。
苏凤祁赶紧要过来上去,速度极快,白礼震惊得停下了脚步,两个贼人也都惊呆了。
他们虽然是强盗,偶尔做些打家劫舍的事情,靠的不过是狠劲和一身蛮力,压根不会什么功夫。
苏凤祁很快来到了白礼身边,冷声说道:“光天化日,的你们二人竟敢行打劫之事,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苏凤祁的气势太足,那两个贼人很显然是被震慑住了,他们拿着短刀,有些猥琐的弯着腰,面面相觑不敢再向前一步。
“你......你少管闲事.......”那眉毛处有疤的贼人,鼓起勇气冲苏凤祁喊道。
他们若是在此处退缩,那要到手的五十两银子便飞了,这人看着气势十足,说不准就是个只会摆摆架势的花架子呢?
“这闲事我还就管定了.......”然后两人都没注意,就被苏凤祁打的飞倒躺在地上。
两人甚至都没看到苏凤祁出手,就已经躺在了地上。
“那个......大哥,要不我们还是走吧?”微胖的贼人咽着口水,冲眉毛处有疤的贼人小声说道,他拿着短刀的手,此刻都在微微发抖。
那个眉毛有疤的贼人,看着苏凤祁的脸色,纠结了一番,才小声说了一个字:“跑!”
他说完便掉头跑了,那个微胖的贼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见大哥忽然跑了他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才忙逃命似的跑了。
苏凤祁顾不得去追了,赶紧看了看白礼有没有受伤,白礼感激说道:“今人幸亏有你。”
苏凤祁赶紧带着白礼回家,白礼怕家里人担心,便叮嘱苏凤祁今日的事不能说出去,苏凤祁点点头便算应下了。
离青临县五里之外的破庙内,一个粗鲁汉子正在破庙内来回走着,除了他之外还有个蹲在佛像旁边的男子。
粗鲁汉子越走心越慌,不时还蹙着眉看看破庙外,喃喃自语:“这两人怎么还没来呢?”
心想,莫不是让他们办得事儿出了意外?随即又否定掉,不应该啊!白礼只是个瘸子,一个普通庄稼汉,应该很好抓才是啊!
这粗鲁汉子不是别人,正是白秀珍的丈夫吴三郎,他等的人便是那个在村口拦截白礼的两个贼人。
“爹,这天都快黑了,那两个人该不会是不来了吧?”吴勇出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本来这些个强盗小混混就没什么信誉可言,他们现在还没来,极有可能是拿了一两银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