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桌,开饭!
三个人坐在桌前,没人说话。
王桃丫和陆盈儿埋头干饭,肉丸子又嫩又弹,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而陆子湛的目光却落在王桃丫的脑袋上,一寸一寸,像是在剥皮抽骨。
王桃丫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抬起头来笑道:“你看着我干嘛,吃饭啊。”
陆子湛骤然伸手。
王桃丫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是吧不是吧,不是要打人吧!
片刻,陆子湛的手已经收了回来,指尖夹着一片枯叶,
嗓音低沉道:“没事。”
王桃丫这才松了口气,见陆子湛没甚异状,又开始干饭。
正吃得香,大门被人拍的砰砰作响。
“桃丫!开门!”
桌上三个人 ,都放下了筷子。
听着声儿,是原身的亲爹王大庆,王桃丫的身子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这是原身的肌肉记忆。
陆子湛显然也瞧见了,他站起身,步子还没迈开。
王桃丫放下碗站起来,“你们先吃,我待会儿来,给我留碗汤哈。”
陆盈儿抱紧碗,“哥,肉你藏好了吗?”
王桃丫:“……”
出了堂屋,打开大门,王大庆手上抄着家伙,和刘氏带着王大宝便朝屋里走,身后还跟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瘦巴巴的,揪着袖子喊她,“二姐。”
这小的,是原身最小的妹妹王菊花,午时没见她,是跟着亲爹王大庆下地去了。
王桃丫应了声,扭头道:“爹娘,一扎头的朝哪儿冲?”
“杀千刀的死丫头!大宝是你揍的?老子今天打死你这个孽种!”
他抄了锄头就朝王桃丫脑袋上挥,眼眶通红,下了狠心。
刘氏哭喊:“大宝他爹,打打杀杀的作甚!那也是你闺女!”
她虽喊,却根本不上手拦着。
王大宝瞧着,虽屁股墩儿还疼着,可脸上却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
王菊花突然扑到王大庆面前,抱着他的腿哭,“爹,爹!二姐知道错了,您莫打她!”
“王八犊子,你翅膀也硬了不是!”
王大庆是个庄稼汉,一身牛力气,抬脚便要朝王菊花肚子上踢。
王桃丫瞧得,连忙伸手将人撸了过来。
这一脚劲儿使的大,没踢到人,王大庆差点一瓢摔个屁股墩儿。
“天王老子的,你个屁杂种要翻天!”王大庆,一张脸越发涨红,举着锄头就要挥上来。
王桃丫冷了脸,硬是一手接住了锄头,一瞬间,王大庆只感觉手掌几乎震麻了。
这贱丫头哪来这么大力气!
王桃丫一手护住菊花,手上一使劲儿,将锄头给夺了过来。
这熟悉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王大宝赶紧捂着屁股踮着脚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