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台心想:“钱想是一个垃圾桶,不论什么破烂他都能装。小米相夫教子的,在工作上不愿意出力。现在的年轻人,敬业精神真的不如老一辈。柏松是新项目的最佳主管人选,可是钱想不肯放手,特别是新项目建设的初期,钱想一定要插手。要是真的把过多的项目交给了柏松,柏松手中的筹码过多,他还不如钱想容易控制,毕竟钱想有怕我的地方。钱想这只垃圾桶是好的,还有一只破垃圾桶——乌科,想装也装不下过多的废物。刘朝阳肯定索要项目,不管是该要的还是不该要的他都要,人倒是很努力,就是缺点灵性。老周和杨光可有可无,好事和坏事都不干。”
甄台回来以后,在周二的例会上对大家说:“我计划报一个新项目,大家看看上那个学科的合适?”刘朝阳说:“你妈X的,给我们定位科,预兆科的项目都管不过来了。”钱科想了想:“定位学科都是更新或者改造,不可能有新项目,新项目肯定是预兆的。”他心里有底,“甄台,要是定位科的项目,我们预兆科不要。要是预兆科的,我们要。”柏松听出钱想的意思是要项目,自己可不想多干活,问道:“钱科,我们指的是谁?”钱想没有答复柏松。刘朝阳说:“你妈X的,甄台你看,预兆科的人不想要,甄台就报定位科的。”刘朝阳哪里知道项目就是预兆科的。甄台说:“我把丑话说前头,不要可以,要到手里以后必须好好管理。全省的台站都在争取新的项目,不是你报什么项目就给你什么,最后要经过省局批复的,批复那个项目就是那个,都要无条件地接收。”刘朝阳说:“你妈X的,当然,当然。”钱科说:“甄台,没问题。”回到预兆科的办公室,柏松说:“钱科,你想要新项目,由谁来管理?”“我管。”小米说:“就算你管,日常值班这天的常规工作我们不也得做吗?”“你们的意思是不要?”柏松说:“事先总得同我俩商量商量吧?”“那——,我去找甄台,这项目我们不要了。”小米说:“钱科,从始至终都是你在主导整件事,要的人是你,不要的人还是你,你一句话反到成了我们不要项目了,你看着办吧。”柏松说:“钱科,今后你大可不必同我们商量,随你的心思办吧。”老周清楚三个人的心里,去见甄台,“甄台,我台非得要——新项目吗?”“周大姐,不是我要与不要,是省局强塞给我的。”“甄台,你当着大家说的话,我怎么听起来——像是我们在积极——争取新项目,好像还是——从其它台站——手中抢来的。”“周大姐,你明白就不要说了。”
钱想心里清楚,不论如何折腾,这项目最后还是预兆科的,现在要做的是先堵住米小咪和柏松的嘴巴,项目拿到手,还要弄他二人一个不得不。他去找甄台之前,就想到这个项目一定要有人接手才好对甄台说话,就去见刘朝阳。“朝阳,我们科里的活太多,干不过来。经过商量我们预兆科不想要新项目。”刘朝阳一听顿时心花怒放,“你妈X的,你不要我要。”
离开刘朝阳,钱想去见甄台,“经过商量,我们决定预兆科不要这个项目了,朝阳有意接手。”甄台说:“晚了,我的申请已经上传了,省局批复的就是预兆科的项目,没有刘朝阳的事。”钱想一看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为难地说:“甄台,不是我不要,是他们俩不干,还是给朝阳吧。”甄台知道钱想说的他们俩是谁,“已经如此了,下周一仪修中心的人就来安装仪器,你们科室的人必须全部到场,由仪修中心的人讲授硬件基本操作和软件的使用方法,接着去预测分析中心、数据中心、预兆台网中心接受培训。”钱科问:“甄台,派人外出学习吗?”甄台明白钱想是在惦记着出差的补贴,“除了周大姐,你们三个都得去。”
刘朝阳在埋怨乌科,“你妈X的,也不去为定位科争取争取。”“朝阳,预兆科的项目太多,有点管不过来,是吧——,新项目就算是预兆科的,我们也可以啊——,是吧——,关键是钱想啊——,还有甄台,是吧——,都明白的。”刘朝阳说:“你妈X的,你如果不愿意去要,我去找甄台要。”“那你去跟甄台说,不是我让你啊——,是吧——。”刘朝阳问乌科:“你妈X的,你到底是啥意见?”“我啊,随便,是吧——,都明白的。”刘朝阳想问问杨光,发现杨光早跑了,他大怒道:“你妈X的,就知道你会反对,缺谁都能干,不需要你。”杨光心理明白,定位科的强陷仪和微陷仪在工作着,以前微陷仪有微周期、大周期、巨周期之别,如今都是宽频带仪器。定位科不可能有新的项目,项目肯定是预兆科的。再说了,在甄台、乌科、钱科、刘朝阳的面前,我的意见可有可无,同意不起作用,反对同样不起作用,横竖都有人不满意,躲开为妙。
仪修中心的人给角亥台传来一个清单,上面列出了需要台站前期准备的物资。甄台让钱科去采购,钱科二话没说就去了市场。
刘朝阳来找甄台,“你妈X的,钱科说新项目预兆科不要了,甄台就给定位科吧,我们的工作量有点不足。”甄台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头,“这就是预兆科的份内之事。”“你妈X的,钱科说管不过来。”甄台察觉钱想在其中的作用,项目必须完成,这是宋处亲自安排的,不能节外生枝。“啊,省局批复的是预兆科的项目。”“你妈X的,钱科说让给我们。”甄台说:“朝阳,这是按照学科划分的,钱科让给你们也无效。”刘朝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逮住钱科就嚷:“你妈X的,你耍我?”钱科说:“朝阳,是甄台不同意,省局也是这个意思,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对不起。”“你妈X的,我成了里外不是人。”
仪器安装调试完成以后,小米和柏松只好按部就班地完成日常的工作。小米说:“这钱科啊,你对他怜、憎、恼、厌、忍、躲都不行,令人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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