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三室两厅一卫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卫生间。她不好意思在卫生间门口久站,更不敢催促公公,只好憋着尿,又折回了卧室。
吴放头也没抬,继续玩他的游戏。赵一琳坐立不安,又过了好一会儿,公公才走出卫生间。
她正准备去卫生间,没想到婆婆又抢先一步,走了进去,半天都没出来。
赵一琳实在憋不住了,只好羞红着脸,小声地跟丈夫说,让他去提醒婆婆。
吴放暂停了游戏,去敲卫生间的门:“妈,您能快一点吗?我想上厕所了。”
一阵抽水马桶的声音响起,婆婆陈淑芬急急地走出来,关切地说:“儿啊,快去吧,可不要憋着。”
吴放转头看着赵一琳,赵一琳红着脸,冲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她听到婆婆在外面,对着吴放小声地嘀咕:“你媳妇要上厕所,为什么要唆使你来喊呢?妈还以为是你要上厕所,不然妈还没上完还不急着出来。”
吴放没有说话。
赵一琳在卫生间里面气得脸由红转白:什么叫唆使?知道是我要上厕所就不出来?自己家的孩子和别人家的孩子,分得可真清啊。
月儿弯弯,繁星满天。月光透过窗户,温柔地倾泄在地板上。
洗完澡后,赵一琳躺在被窝里,吴放凑了过来,手到处乱摸。
赵一琳觉得浑身发痒,娇羞地笑了。
两个人恩爱的动静,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床吱吱咯咯地作响,喘息声不绝于耳。
一墙之隔,便是吴放父母的房间。老两口都还没有睡着,吴建川捂着耳朵,佯装睡觉。
陈淑芬实在忍不住,咳了一声。
这一声咳嗽,犹如万籁俱寂中的一个响雷、一道闪电,把赵一琳吓了一跳,所有的激情瞬间消失。
她挣脱了丈夫的拥抱,扯上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这样毫无隐私的日子,还得熬多久。
买房,买房,一定得尽快攒够钱买自己的房子。
第二天,李承业挂了个电话给父母,商量办喜酒的事。
刘春红:“承业啊,办个酒少说要好几万吧?听你说在北京这点钱只能办最差的那一种?你们要是在北京办酒,村里人又去不了,咱又收不到礼钱,钱不是打水漂了?我跟你爸想了又想,依爸妈看,要嘛来咱村办喜酒,要嘛就别办了。已经怀了娃,折腾来折腾去,万一把娃折腾出什么事来,哭都来不及。好好养胎,等娃生了后,办个满月酒,大人娃娃一起喜庆。你看咋样?”
“不办喜酒?”李承业被母亲这个大胆的提法吓了一跳。
通完电话,李承业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