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瑎却只在意她的前半句话,“老了?你说我老了?可我…我才二十一而已,算老吗?不过比你大八岁…”
“听听,听听,你也知道比我大八岁啊!我听老人说,两岁一个代沟,咱俩四个代沟了,你还说你不老?”
耶律瑎,……。
这老人是谁,站出来,小王我不打死你就不姓耶律!
沈昭趁机转移话题,“对了,结果如何?我还不知道呢!”
耶律瑎想,算了,反正有的是时间,铁杵都能磨成针,他一个大活人,难道还追不到自己喜欢的女子吗?
他先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最后的结果只是杀了几个人而已。御膳房四个掌厨,加上雪贵妃宫中那个宫女都被杀了。说法是那个宫女因为嫉妒私自做下这种事!”
“嫉妒?”沈昭疑惑,“我跟她才见过一两面吧?为何嫉妒我?这理由会不会太牵强了?”
“还是说你父王把我当成傻子,觉得这种理由都能瞒骗的过我?”
耶律瑎摇头,“当然不是!事情是这样的,宫女咬定是雪贵妃让她去传话,但我的证词又证明了她没时间,也不知道你的饮食喜好。”
“雪贵妃跟你也是无冤无仇,又不知道王后备的什么酒,所以她的清白证据也很明显。”
“王后则是备了相克的酒之人,但蔓菁之事跟她却丝毫关系都没有!三人中按理应该相信王后和雪贵妃,但那宫女跟你也无冤无仇啊,怎么说都让人信服不起来。”
沈昭冷哼,“所以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能让我相信的理由?”
耶律瑎点头。
“然后我父王说,他想起一件事,之前雪贵妃跟王后都在给我们几个兄弟挑选王妃,按大越习俗,成亲前其母妃会挑选一个懂事的宫女教我们床…额,成亲的礼节,而那个宫女正好在其列。”
沈昭疑惑,“你们不是礼部负责吗?”
耶律瑎囧了一下,他就知道她不懂。
“不是,不是那个礼节…其实就是让我们收房的一个宫女而已。言归正传,那个宫女既然在列,那应该就是要给我准备的,而你是我宣布要娶的‘男妻’,她嫉妒也是有的。”
沈昭听闻是收房的人,就有些明白了。
“这个说法还挺有说服力的。看来你父王也很聪明啊!”
耶律瑎颔首,“是啊,所以这件事不会完的,我相信我父王这个时候已经有了疑心了,只是对你却只能如此交待,否则…”
“我懂。越王不怕打仗,怕的是过错方是大越。再说他身子不好,大概也想稍稍的安享一下晚年吧?”
耶律瑎嘴角抽了抽,“晚年?我父王也才四十多,快要五十,他这身子是年轻时征战留下的病根,加上长年劳累,这才如此。”
沈昭明白,就连她的父皇,都有一堆旧疾呢!
“别说废话了,今天这事越王是不会怀疑到雪贵妃身上的,更加不会想起你母妃的事,所以我们还需要下一个计划的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