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蝶打断她说,“姑娘,今天落水的那姑娘也是他推的。”
“哦?”沈昭好整以暇的看着酒杯中的酒水,“唔,那我得慎重考虑了?既然是无关紧要的人,他又那么喜欢推人落水,不如将他扔进护城河呆十二个时辰,若他能活得下来,我便再不追究,可若是他不幸…那也怪不得别人了。”
沈昭放下酒杯,天真的道,“不过十二个时辰而已,一眨眼就过去了,而且我没打算给他绑上大石头,他应该能活得下来吧?”
她双手捧着脸蛋,一脸陶醉样,“唉,我真是太仁慈了!”
噗。
在场众人无一不笑了起来,就连被沈昭评定为木讷的杨真都笑了。
可很快的他就收整了面容,身姿笔挺,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站着。
沈宏邈暗暗点头,就冲这份尽责,说他是老侯爷的手下,他信!
他看向沈昭,“三妹这想法很好,难得今年雨水多,就当是泡十二个时辰的澡了!这也是三妹带来的福气,往年护城河的水刚没脖呢!”
无论什么人,在水中整整泡上十二个时辰,不死都残了。
尤其现在的医术不够发达,更容易使人致死。
怪不得古语说什么最毒妇人心呢,他这位三妹根本就没想让这个人活下去,不过…他喜欢她这样的性格。
她是一个善良到极致的人,同时也是一个邪恶如同魔鬼一般的人。
宋君昊道,“三妹还真是太仁慈了,若是我,他这么害我,我不将他大卸八块他就该烧高香了,还给他‘洗澡’?想的倒是美!”
既然两位义兄都不反对她的提议,她干脆挥了挥手。
那人看这是要动真格的啊,他立刻大吵大闹起来。
杨真见状干脆将人打昏,拖下去了。
闫棕皱眉,“你就问那么一句,就处置了?”
沈昭一脸懵懂,“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反正我再问什么他都不知道了啊,这样的人,对别人无用,对我更没用,我为何要留着他?”
闫棕微怔,最后笑了一下,“在下以为锦姑娘会多问几句的。”
沈昭叹气,“我倒是想啊,只可惜,哈图不会在一枚棋子的面前自曝身份,更有甚者,这回来设套的根本就不是西越的人,而是白龙。”
“伊人打听到哈图的人来打听我的事,白龙跟他有过接触。开始我以为白龙定会跟他说我的坏话,可后来想想,哈图知道这些有用吗?”
“所以我想打听是真,但遇到白龙却未必是巧合。”
沈宏邈问,“确实,之前你说的时候我就在怀疑了,哈图派人来打听你,他到底是怎么打听的?难道就是在路边见人就问吗?”
沈昭摇头,“当然不会!所以跟白龙的相遇,极有可能是哈图设计好的。那么问题来了,他为什么要这么设计?”
闫棕听到这也明白了,“哈图根本就是打着利用白龙的算盘?”
沈昭颔首,“没错,既然这样,刚刚的那个人就算知道什么,他‘知道的’又有几分真,几分假?问,又有什么必要呢?”
“可是,他为了银子就对我起了歹心,我又怎么能让他活下去呢?诚如我在他面前说的那样,我并不是一个好人,我有良心却不会用在他这种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