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苏星辉过来的时候,他暗中给了自己一封信。
那是小瑟瑟写给自己的。
小瑟瑟说,事到如今,哈图一定不会再相信她的伪装了,她让自己做好准备,随时迎接哈图的试探。
所以怂恿越王让自己求娶小瑟瑟是他的试探,也是狠毒的计谋!
其一假如他真的娶了她,那么哈图就会千方百计的设计,他会成为被女色所迷,和小瑟瑟私通大周,欲颠覆西越的人!
那样他就成了千夫所指的叛国,叛君,叛父之人!
而她也成为红颜祸水,到时候哈图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杀她!
其二小瑟瑟若不同意嫁给他,只要他曾去求娶的消息传到大周京城中,大周的昌睿帝会怎么想?
苏家几代人都镇守在西北,说他们功高盖主不为过。
虽然大周的皇后是苏家人,可昌睿帝不是早就不喜她,宠信秦贵妃了吗?要不是苏家屡立战功,皇后去世,昌睿帝岂能不立秦贵妃为后?
所以这个时候若传出他求娶苏家人的消息,不论苏家同不同意,做皇帝的,有几个能不生疑的?
只要昌睿帝生了疑,他就会派人来分去苏家的权利,然后一点一点的架空苏家,苏家能忍住哈图的挑衅,但别人能吗?
这件事发展到最后,会趁了哈图的意,他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越王见耶律瑎沉默了许久,出声问,“瑎儿?怎么不说话?你不是一直都喜欢那个丫头吗?前两天你还跑去参加她大表哥的生辰宴呢!”
耶律瑎笑了笑,“父王,儿臣自然是喜欢她的,只是…”
他顿了一下,“要是没有生辰宴上的事或许还能好点,可这前两天才出了事,现在父王就派人去给儿臣说亲,这不好吧?”
他低头,不满的嘀咕,“都怪哈图将军,他干什么让人去苏家闹?若是他不去闹,我也不用担心我这亲事啊!”
越王怔住,同时叹气。
是啊,苏家跟大越本就水火不容,前两天又出了这等事,现在他又希望他儿子娶走他们苏家的人?
看来哈卿这个计谋暂时得搁置,唉,他确实太鲁莽了些。
“孤也就先跟你提提,孤见那丫头对你可没什么感情的样子…”
耶律瑎不满道,“父王!您怎么说也是儿臣的父王,能不取笑儿臣吗?反正她是女孩的事已经捅出来了,儿臣刚好可以正大光明的追求她了呀!到时候苏家总不能以她是男孩为由,把儿臣扫地出门了吧?”
他捏紧拳头,愤愤道,“儿臣一定努力,抱得美人归!”
越王嘴角狠抽,“咳咳,瑎儿,既然你是真心,那你不可再像以前那般,流连花丛,孤一会给你派个职位,你先去学学,总不好以后成家了,你还等着孤来养你吧?”
“孤是你父王,养你也是应当,只是…待孤百年后,难道你还要让你兄弟养你们夫妻吗?”
耶律瑎听了这话咧嘴一笑,“就冲父王这句夫妻说的,儿臣定当按时去当差,对,努力赚银子给未来媳妇买好吃的!”
越王莫名觉得心里暖暖的,以前是他太忽略这个儿子了,只要他肯上进,他总能把他从纨绔调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