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风骚的穿了一身红色袍卦,这样的男子本就不多,再加上他的腰带是浮萍绣,上嵌一颗很大的绿翡翠,更是显眼!
曹氏的脑子里浮现出刚才被她揍的落荒而逃的人…
她转身又跑出了城,可还是晚了。
被欺负的那个姑娘也是个烈性的,所以当她回到那姑娘家的时候,那姑娘已经撞墙身亡了,而那个风流浪子也人去楼空了。
姑娘的父母指责她,都是因为她激怒了那个人,才害了他们女儿!
曹氏感念他们刚失去女儿,心情悲痛,这个时候无论他们说什么,她都不会跟他们计较的。
况且她是苏家的媳妇,严己宽人,既往不咎也是她的原则。
可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回到城里,便开始疯狂的寻找那个人。
终于,她打听到那个人叫刘新,住在金雀街。
曹氏打上门去找刘新,刘新听了她的质问,不但不闪不躲,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他说,“就算你知道了又怎样?你敢拿本公子如何?哼,你信不信本公子让你今天死,你就活不到明天!”
好大的口气!
这话气得曹氏直接挥拳而上。
刘新的护卫上前保护,然而曹氏的功夫可不是泛泛之辈,更不用说她还跟着苏谦学过,哪是那些三脚猫的护卫能打得过的?
就这样三两下对方被她揍爬在地,刘新大呼,“你,你哪来的刁妇,本公子乃是佟县令的妻弟,你敢对本公子不敬?”
曹氏一拳打在刘新的脸上,管你什么佟县令,好使吗?
但她忽略了一件事,她先出手打人,尽管刘新有多少不是,但跟她并无恩怨,受害人跟她也没有任何关系。
就算她是拔刀相助,也断没有挥拳相向的道理!
所以佟县令就以这一条掣肘了曹氏,曹氏为了不把苏家牵扯进来,就没说出她是苏家的人。
佟县令觉得,她一定是没有后台,于是他更大胆了。
按理说曹氏这种情况,刘新又没伤筋动骨,顶多就是罚点银子再训斥一顿的事,可佟县令却抓着不放,非要重罚!
他不但下令要抓曹氏,还要重打一百大板,然后关进牢房里!
沈昭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佟县令,你口口声声的说着律法和规定,但不知县令可知欺辱良家妇女是什么罪?我对咱们大周的律法不熟,不知县令可否告之?”
沈昭的这话提醒了曹氏,曹氏当即道,“对啊,佟县令既然这么按章办事,不妨说说这刘新该怎么处罚?我虽一介妇人,却也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人天子都不例外,你妻弟又多个什么?”
理都在曹氏这边,可架不住无人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