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若真想知道原因,在下就给你个答案。”
苏星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星辉给打断了。
耶律瑎下意识道,“面瘫…啊不,是大表舅哥!你也出来迎我?”
苏星辉避开这个问题,“不知二王子知不知道天源县的事?出事的乃是我婶母的侄儿,这场官司背后之人是谁,二王子猜不到吗?”
耶律瑎听完呆愣了一下,脑子开始告诉运转。
苏星辉不仅面瘫,他还是个惜字如金的人,他为什么跟自己说这些?
这事他不但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也是没办法帮忙的。
只可能是小瑟瑟让他说的,小瑟瑟又是为了什么呢?
“小王不知道,还有这事呢?”
苏星辉冷哼,“二王子不知道,不妨回去问问哈大将军,如何?”
耶律瑎了然,果然是要去哈图那闹一场啊!
他愤愤不平道,“是哈图?他竟敢害的我不能进苏家看小瑟瑟,我看他是活腻歪了吧!小瑟瑟不就是怼过他两句吗?不行,我得回去问问他!”
他说着转身,又放佛想到什么似的,转身。
“表舅哥们告诉小瑟瑟,我不是不来看她,我先回去问问哈图什么意思,等我问完了,我再回来看她,我一定会回来的,让她等我呀!”
随着耶律瑎的离去,苏星辉和苏星玮也回去了。
“大哥,这个是他送来的。”
见苏星辉接过信,不打算跟他说什么,苏星玮不乐意了。
“为什么不跟我说的事,一个外人都能知道?我表弟的事跟西越有关系?”
苏星辉疑惑,“有关系也好,没关系也罢,都跟你没关。告诉他是为了让他去闹,而且闹得越大越好,因为他闹过了,以后事情结果是什么,都会跟他无关。表妹行事也不至于束手束脚。”
“二弟,若是他有了嫌疑,表妹帮他走到如今这步岂不是白费了?况且现在他的羽翼未丰,他就只能是原来那个,只懂风花雪月的二王子!懂了吗?”
苏星玮怔了怔,感叹道,“表妹对他未免太好了吧?该不会…”
苏星辉眸色一厉,“乱说什么?”
公主待他,好吗?
苏星辉惆怅的望了望碧蓝如洗的天空。
其实不然。
如果他现在有当王的心思,公主是助他,但若他没有这份心思,只是想要为母报仇的话,那公主这么做,就是迫着他坐上西越之王的位置。
等到哈图和耶律璟对他不只是忌惮,而是欲杀之而后快时,他就没有退路了。
那时,他若不走称王的路,就无路可走了。
棋,总要一步步的来下,等他走到无法回头时,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痛恶公主的做法,会不会恨上公主对他的利用。
可是无论沈昭怎么做,是狠绝也好,无情也好,大义也好,亦或者是卑鄙龌龊也罢,在苏星辉的心里,只要她决定了,他都会支持她。
因为他的责任只是保护她,不受伤害即可。
苏星辉回到书房,将信笺交给沈昭,沈昭打开一看,上面是很简短的一句话:奔狼去找了白龙,另史辉离开我大越已月余。
沈昭抚额,“白龙,奔狼竟然还寄希望在他的身上呢!看来我走之后,这里还会出事,是用来牵制我大哥和二哥的。可史辉去了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