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让人?
沈昭脑中闪过沈宏邈的面容,哼,若是当真无人传下去,她宁愿父皇把皇位传给大哥,也不能留给宋家的人,和那些犯上作乱者!
虽然现在想这个还早了些,但给父皇物色一个好女子却可以。
母后是难得一见的女子,但毕竟她走了。
父皇心里有她,一直装着她,记着她这就足够了。
至于这个好女子,她要能体谅父皇,懂得体贴他,照顾他就够了,如果可以给父皇添个儿子那就更完美了。
沈昭想的很少,沈昭都开始在心里计划,如何为父皇找媳妇了。
她只稍稍想了一下,就把思绪拉了回来,父皇幸福是母后像看到的,但母后的仇必须报,这也是父皇的心结所在。
她冲杨义摆了摆手,“我没事,也就一天没休息罢了。”
“什么叫也就?”杨义一听这话立刻炸毛了,“公主,你忘了你现在还是伤员吗?”
沈昭轻轻摸了摸手臂上包扎的伤口,“不过一个小伤口。”
“公主啊!你是金枝玉叶,从小到大,主子,头儿和初蝶姑娘他们哪个舍得让你受一点点伤?就是你毒发…他们也恨不得替你受了!”
沈昭何尝不知道?
他们待她是真的好,只是她也不想总是拖累他们,总是让他们照顾她,她不想总是时刻被他们照顾,时刻可能成为他们的负担。
这也是她的心结。
“你先去办我交代的事吧。”
杨义知道沈昭不爱听这话,也不多说了。
公主脾气好是好,但他一个下属还真能去挑战公主的好脾气吗?况且就连主子,头儿和初蝶姑娘都说不通的事,他不认为他能说得通。
杨义离开后不过小半个时辰,杨真就回来了。
还带回来了沈宏邈给的消息,就是他这趟出去查到的消息。
沈昭翻看了一遍,果然吴正道是有问题的。
她翻开自己绘出的地图,比照沈宏邈给的消息看了一遍,“这里…杨真,你知道王仁家是哪的吗?”
杨真想了想点头,“公主听说就是出自凉州的,不过小时候因为家乡遭难,所以逃到了雍州。”
雍州跟凉州相邻,却比凉州富庶了不止一点。
“吴正道竟然还在雍州停留过,看来有必要好好查查,杨真既然这事牵扯到了现在,估计也不算玩,既然想要彻底清除掉这些甲鱼,那么…就交给初凡吧,我想他能做好,更何况我手头的事实在有些多了。”
杨真也觉得交给头儿比较好,公主在如何也只有一个人,难道要她把所有事都扛起来吗?她本身还是个孩子呀!
“那公主还有其他吩咐吗?”
沈昭想了想,“你把所有的消息都一并封存起来,让我外祖父八百里加急送回去,正好借着这次集市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