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没有想到,这两个看起来穿着一般的年轻人出手竟然会如此大方。
这一百两银子可是够寻常人家无忧无虑的生活几年之久,就这样被其当做赏银给扔了出来。
这未免也有些太豪了吧!
即便是这个裕亲王家的二公子,每次给自己的赏银也不过是区区几两,如今两人一对比,高低立判!
“怎么样?老鸨!能否将花魁姑娘带来给我们兄弟两个陪酒,我们身上带的银子可不少。”
说到这里,陈锋故意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布兜给扔到了桌子上,哐啷的碰撞声响让老鸨的眼神都亮了。
她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内心那股贪婪的欲望,朝着一旁的龟公们使了个眼色。
今天即便是不能让花魁来陪面前的这几个人喝酒,也绝对不能够让他们把银子给带走。
实在不行,就找个机会做掉他们。
想到这里,老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两位公子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给你们叫花魁。不过裕亲王府的二公子还在这里,我怕他会找你们几个的麻烦,你们确定要找花魁吗?”
“当然,好姑娘自然是有实力之人居之。他包这个花魁姑娘花了多少钱,我出双倍!只求美人过来作陪!”
陈锋说完,将桌子上的包裹抖动了一下,里边的银子碰撞声让老鸨的面色变了又变。
似乎是被这些银两刺激的想通了什么,她一甩自己拿在手中的袖帕去找花魁姑娘去了。
不过在其离开之前,还是特意叮嘱了自己身旁的龟公,示意其一定要看好这两个人。
他们所携带的银两不少,值得他们怡红院出手。
老鸨急匆匆的离去,她可不想让这到手的鸭子飞走。
裕亲王府的二公子又怎么了,只要给的银子不如面前的这两个公子哥多,他也要靠边站。
“宁兄,咱们先坐下喝几杯酒,等待着美人到来!”
“陈兄,你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让兄弟都有些晕头转向起来。”
宁风致有些不解,自己是和陈锋来探查裕亲王府二公子的动向的,怎么在这怡红院里喝起花酒来了。
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宁风致内心多少有些不太理解。
可就在这时,之前那个满脸笑意的老鸨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她的脸上布满红霞,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不安。
“两位公子哥,你们要的花魁我给你们带到了。不过她的出场价可不低,裕亲王府的二公子出价1500两白银,你之前说要双倍,那就是3000两白银。给钱吧!”
说完,老鸨将自己的双手一摊,示意陈锋给自己钱。
“老板说的不错,我确实应该给钱。不过给钱也要在我看到花魁姑娘之后再说!”
陈锋面露笑意,轻轻的将老鸨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给推了回去。
“你这是要吃俏食吗?没有钱,我可不敢将花魁给你送过来!”
老鸨的面色有些不善,刚才她去二公子的房间找花魁时,险些被其身旁的护卫给打伤。
要不是在关键时刻,自己说这边的公子是富可敌国的大家世子,恐怕她会被恶狠狠的教训一顿。
而二公子给出的答复也十分简单,只要这个公子能够拿出他包花魁所需要的两倍价钱,那么自己可以成人之美,将这个花魁给送还回去。
这也就有了刚才的一幕!
“老鸨,你这话可就有些严重了。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你如果这样做,那我只能够去别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