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种特殊情况下两个大男人之间距离如此的近,沈煦本没觉得有什么,可当看到蒙尔烈脸上洋溢起笑容时,沈煦连忙将他的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给拿开。
蒙尔烈看到沈煦的表情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上又是一层尬色。就在此时,房间的门栓发出正在被人撬动的声响,蒙尔烈翻身下床,将沈煦挡在身后。
“待在这里别动,一切有我。”
蒙尔烈说话的口气就像一个当家作主的男人誓死保护自己的女人一样,这让沈煦更加接受不了,直接将他推开,翻身下床,两人并肩站在一起。
“我一个大男人哪里用的着你来保护。”沈煦说完就走到门的左侧,从桌子上抄起一个细颈花瓶充当武器。
“别逞强,你武功没我好。”蒙尔烈将声音压的很低,又把沈煦拉到自己的身后,同时拔出了佩剑。
“那又如何,我再不济自保还是可以的,不用你操心。”从小就独立自主的沈煦根本没有躲在别人身后的习惯,哪怕门外是杀人狂魔,他也不会丢了一个男人应有的体面。
“这是什么时候了,你不能不强嘴吗?”
“强嘴?我哪有那闲功夫。”
“你没强嘴,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沈煦本想再还嘴过去,却发觉此时的自己简直就像市井上斤斤计较的妇人,一时语塞没了声音。
蒙尔烈见沈煦不再说话,以为自己占了上风,一脸的洋洋得意。
“卡啦”一声轻响,门闩终于被人从外面撬开,无力的耷拉在一边。
随着房门被人慢慢的推开,一个拿着长刀的人影映了进来。
蒙尔烈看到沈煦举起花瓶的样子,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将他从身前拉进自己的怀中,然后飞起一脚,打开的门板狠狠的磕在来人的头上,当即晕摔在地上。
本想和歹人搏斗一番的沈煦莫名其妙的到了蒙尔烈的怀中,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又有三个黑衣人冲了进来。蒙尔烈急忙将沈煦拉向一旁,独自一人挥剑冲了上去,瞬间四人打成一团。
沈煦虽然武功平平,但也能看得出来那三人是招招毒辣,式式致命,每挥一刀都是冲着要人命去的。他原本以为可能是有贼人求财,现在看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要屋内人的命。
想着想着,沈煦见其中一个歹人被蒙尔烈踹到自己面前,他举起花瓶干净利落的“哐啷”一声,成功让那人的头开了花,倒在地上。
沈煦对此十分满意,不管怎样没有白瞎了他挑选的武器。
蒙尔烈见此状,还忙里偷闲冲着沈煦竖了个大拇指。
眼见自己人又没了一个,剩下的两个黑衣人红了眼,一人趁蒙尔烈没注意挥刀向沈煦扑去。沈煦几个闪躲,身后已无可退之地,蒙尔烈纵身上前飞过一剑将那人从背后刺死。
“你没事吧?”房间内实在太暗,蒙尔烈看不真切,不知道沈煦到底有没有伤到,连忙问道。
“当心后面!!!”沈煦还没来的及回话,就见最后那名黑衣人已到蒙尔烈背后,举刀劈了过来。
蒙尔烈感到一股强烈的杀气,将身体向右侧一闪,反身一刺,长剑正中那人腰腹。
就在这时,第一个进门一直晕死的黑衣人不知何时爬起,从怀中掏出一把黄色粉沫朝着蒙尔烈抛洒出来。
黑衣人的胸口中了蒙尔烈一剑,倒在地上。
蒙尔烈虽已尽量躲避,但眼睛还是中了招,双眼开始变得火热般的疼痛。
“喂!你怎么样??”
沈煦刚想上前查看蒙尔烈的伤势,反被他左臂一伸挡在了身侧。
“说,谁派你来的??”
“想知道?那自己猜呀,小王爷。呵……呵呵……”黑衣人伤倒在地,嘴里的血不断涌出,还不忘记冷笑上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