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殿首被李达亨的话语逗笑了,想想自己沙场铁血的事情,在把李达亨说的与小孩子联系在一起,这反差实在太大,莞尔一笑。
隔着面纱,虽然没有看清殿首的真实面容,但迷离、璀璨的星眸、白皙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又加上情菇的催情作用带上了丝丝红润,李达亨喉头滚动,赶忙挪开视线,口中呢喃:
“天知道,损有余而不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
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章……”
殿首:“先生刚刚的目光,吓到小女子了,以为又是下一个邹艾……”
殿首虽然身体绵软,思绪有些模糊,但意识还是清醒的,他看清了李达亨的小动作,故意身体往前凑,用促狭的酥麻嗓音:
“先生莫非不是对小女子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不堪殿首那具浑圆、修长的躯体,李达亨有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他脸朝向一旁,黑色风衣衣领的遮掩下,用咏叹调的语气:
“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天下无孝子。
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殿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躺在墙壁上,将情菇有气无力的扔出去几米远,最后还是李达亨转身将情菇扔到视线看不见的地方。
殿首身穿带西南卡普花纹的短裙,双腿交叠,保证女子的隐私,用诙谐的话:“先生若是面对女神也是这般不解风情,恐怕很难走在一起啊。”
李达亨笑容如出一撤:“殿首铁血沙场,又是女神殿的中枢兼顶梁柱,平时肯定帮了女神不少的忙,女神如果是巾帼英雄,那殿首必然是霁月清风,女神以您为荣,您以女神为傲,二者相辅相成,我钦慕女神,又感念您与女神的关系出手相救,何来不解风情一说?”
李达亨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殿首感觉情菇地带来的影响都有减弱的趋势,她深深凝视一眼、被风衣衣领遮住面容的李达亨侧脸,头一次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惜才、敬重之意。
“唳!”
殿首身体里发出一声清鸣,她修长、浑圆的长腿,白皙笔挺的脖颈、洁白额头上的红润缓缓消失。
之前发生的事情仿佛不存在,她身后雪白的大氅在风微微掀起一角衣袂,再加上若有若无的星光勾勒。
瞬间从烈焰、浴火焚烧的御姐变成了一位身穿民族服装、典雅的皎皎仙子。
李达亨扎了眨眼,心底调侃,女人是不是都善变?怎么上一秒还是刮风下雨、闪电雷鸣,下一秒就春风化雨、润物无声了。
这前后的反差不得不服!
殿首声线恢复正常:
“多谢先生相救,刚刚是小女子唐突了,还望先生不要见怪。
对了,李先生,想冒昧问一句,刚刚念的是心法口诀吗?”
在情菇的影响下,李达亨也感觉有些上头,就算殿首恢复了往日的行为、言谈,仍忍不住将刚刚的美艳画面与殿首结合在一起,所以他默默转移了视线的角度,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回应:“口诀是口诀,但是我不懂的口诀。”
殿首璀璨的星眸边缘,睫毛扑闪,表露出好奇:“既然不懂,先生念它何用?”
李达亨:“诗词歌赋是一件神奇的文化瑰宝,有些文章你不用懂他的意思,读起来却可以头皮发麻,用只可意会,不能言传,最为准确。
例如要形容殿首你的美貌,如果用诗来形容,我会说: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假人难再得。”
李达亨在殿首眼前挥了挥手:“殿首,您没什么事吧?”
殿首从诗句中那种唯美的画面中回神,用明显能听出来是玩笑的语气:
“先生这么写诗给我,不怕女神吃醋吗?”
李达亨拉了拉风衣,脸上笑容加深:
“我给她准备了很多诗词文章,不差这一首。
再说,我相信,女神一定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女神,夸赞她的得力干将,就等于夸她。”
殿首心有好奇,但也没有紧追不放:“先生从没有见过女神,怎么知道她善解人意?”
听到这个问题,李达亨首先的反应是殿首怎么知道我没有见过女神?
不过这种无关痛痒的问题他没有反问,脸色朝上45度,露出下颌,通道头顶的珍珠为他黑色的风衣、长裤、黑色运动皮靴带了一丝丝带有轮廓的光泽。
声线带上带上沙哑的咽腔共鸣、富有情感的鼻腔共鸣以及神圣的胸腔共鸣:
“也许上帝让我们在遇到命中的天使之前,会经历一些坎坷和挫折,所以,当那个对的人还未真正出现时,要心怀感激。
不管女神善不解人意,我既然喜欢她的优点,同样接受她的缺点,包容自己的另一半是大楚一直以来的优良传统,这,总比包容难缠的上司要容易吧?”
殿首仰望着李达亨下颌上从嘴角留下的褐色血迹,弯腰一礼:
“先生果真有文曲星转世之资,说话总是那么让人如沐春风和富有哲理,小女子受教了。”
李达亨摆了摆手,适度的开了个玩笑:“低调……低调,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殿首:“……”
殿首愣了几秒,为这种新奇的语言风格感到有趣:“以先生方才表现出来的实力,明明可以不用挨上邹艾那一拳的,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