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骗我,我只能说,你还太年轻。”
就这几秒的时间里,大堂内身穿黑色服饰的尸体涌出,向柏业达这边包围过来。
老怪物:“呵呵,原来是打算拖延时间,可惜的是,这些死尸救不了你。”
老怪物视线挪移,悄无声息的再次发动天道声音,一道道闷响声如同炮竹哑火,炸膛般从一具具死尸身体里传出。
随着老怪物的靠近,他们齐齐后退。
几秒后,全部消失在通道内。
消失的死尸浇灭了柏业达最后的希望,他说话有气无力却没有沮丧:
“前辈,敌我实力的差距代表着身体素质不同,这么明显的错误,我怎么可能会犯呢?我这么说,正是因为我接下来要说的是事实。
之前我说的是他的身体素质不敌我,但此人真正神奇的是,有大才!
前辈,你活得肯定比我久,有才代表着什么您是清楚的吧?”
老怪物:
“哦?有才?有趣!
有才代表对阵的开发与利用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两者有云泥之别。
还有这样的人?他有脉阵果吗?”
柏业达:“没有,但他能通过我都通过不了的尸蟞包围,最先察觉到棺绿有毒,情菇也并未造成多大影响的模样。”
老怪物低头沉默了半晌:“有意思,那倒是怪才,带我去看看。”
……
从贝加湖的临时驻地出发,卢卡斯带着他三位太太和小女儿,迎着风雪和李达亨下雪山地底同时出发。
他们经常抬头眺望远处两座山峰形成的一线天,但目标一直都是贝加湖和“一线天”的连线,两点定直线后,卢卡斯顺着直线继续向前看,最终目标落在了龙头模样的三座山峰。
两大一小的“凹”字型山峰酷似龙头。
一家五口带足了干粮和装备,一路跌跌撞撞走向龙头山。
不过,他们的路线并不是直线,而是带弧线、局部地区弯曲前进,这是为了躲避大楚、北齐、北羌斥候,以免被强制征用。
一路上有大楚和北方少数民族生活的垃圾,大部分临时驻地的建筑雪洞、烧火用的的草木灰等。
一路兜兜转转,五人来到了龙头山中间那座山峰峰顶——“龙头顶”。
小安娜:“爹爹,您说我们应不应该帮我老郭完成他交代的事情啊?”
卢卡斯:“怎么说?安娜。”
小安娜:“要是我们帮他完成了他交代的事情,他事情完成后会不会就走了啊,安娜不像他离开。”
卢卡斯看了看自己三位太太,又摸了摸安娜的头,语重心长:
“安娜,爱是人类七情六欲里面的一种高级情绪。
想要享受这种情绪并乐在其中,那是有严苛的条件的,世间万物一样,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
爱也一样。
面临人生中这种高级、唯美、唯一、成全、有价值的情绪,想让他走的长远,必须要包容、成全,而不是索取、利用。”
说完这句话,卢卡斯对自己的三位太太憨憨一笑,深吸了一口山峰顶冷冽的空气,用自认为最温柔的情绪配合最柔和的嗓音:
“我知道,现在这些话我的小安娜听不懂,因为你没有那个阅历和经历,而事情往往要人经历了才能总结。
呵呵,这是爱的残缺,也是艺术,爱~的艺术。
这就像,嗯……我们这个家,我一直在这个家保驾护航,但你的母亲也在为这个家遮风挡雨,没有索取、利益的家,只有成全、尊重的家庭。
是我们一起配合,才能让我们的家顺风顺水,才能让我们的小安娜健健康康的长大。”
颇具教育意义的话,卢卡斯并不能长时间维持这种教育状态,作为猎人,他并不擅长教导爱情!
过了许久,卢卡斯用猎人般炽烈、执着的眼睛盯着安娜:
“安娜,是你老公救了你,他交代的事情,父亲要最大限度、竭尽全力、拼命的完成。
因为父亲就算拼命,也不可能把你从极地熊的“屠手”下救出来。
这无关爱情,这是男人的浪漫。
倘若父亲没有做好他就交代的事情,让他在高危险的纽因雪山地底出了意外,那父亲就算离开这个世界,也是带着遗憾的离开。
这之前,每当我看到你,我亲爱的安娜。
就会想起你的……老公。
你明白吗?”
安娜面对父亲的教导,没有倔强的坚持,她从心底认为父亲是对的,特别是涉及到她老郭的安全。
纽因雪山的传统文化“告诉”她,爱要大胆、热烈,也要谨慎、小心翼翼的呵护。
轻轻从怀里放下安娜,卢卡斯在大风雪里寻找,寻找那座隐隐约约、模糊、朦胧的供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