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无论是黄巾胜,还是大汉赢,这两者没有一个,能容得下北地的夏军。
因为李信的出身,便注定了,两者最终的抉择。
以李信为首的夏军,不但是黄巾眼中的叛徒,亦是朝廷治下的逆匪,叛徒与逆匪何人能容。
现在,黄巾只是言语上的口诛笔伐,看似不鸟李屠夫,然其一旦攻破洛阳占据中原,首当其冲的必然是李信这名,个头最大名声最响的叛徒...
同样,如今的大汉朝廷,明面上给李信封官加爵,行招安抚慰之事,其意若何,大家心中一清二楚...
所以李信,才要趁着两方混战正酣的这段时间,争分夺秒,努力壮大自身实力。
为的就是,等到两者胜出后,危机来临之前,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要不是压力太大,谁他酿的,会天天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过活。
李信也想过安生日子,也想像世家纨绔子弟那样遛狗飞鹰,日日笙歌,夜夜春宵,但形势不允许。
自己若真的停下脚步,那不但是对自己生命的践踏,亦是对麾下一众兄弟的不负责。
有些路既然走了上去,就不可能在回头,就要一莽到底...
所以李信在逼迫自己的同时,亦在拼命的挖掘麾下文武的潜力,他只给郭图等人一年的时间,他要在一年之内看到成果。
面对主公的一年之限,众人心头沉重,甚至感觉有些难以完成。
但在场,没有任何人,出言反对,甚至不敢有异议...
因为,过往种种,已经表明了,李信在一些大势上的前瞻性,与毋庸置疑的决断力...
“主公!”郭图尽管心知其中困难,但还是毅然领命:“请主公放心,一年之内,必为主公打造一个稳固的根基之地…”
“如此,一切就拜托公则了!”
李信环顾一圈,然后将目光转向太史慈等人身上:“今我军一雪前耻,破匈奴掠河套拓地千里,可谓是前所未有之大胜…”
“然河套广沃,南北纵横,倍于并州地,兼临鲜卑羌胡乌孙等势力,不可不防…”
李信顿了顿,接着道:“吾欲在朔方、南郡、云中、上党、雁门等地设立常驻军团,行拱地戍边之责,诸位以为如何…”
“吾等谨遵,主公令!”
“主公胸中已有策略,吾等便奉命而行,霸愿为主公坐镇河套,震慑不服…”
“太史慈,请兵以镇河套…”
众人对于主公的安排,没有一丝异议,他们关心的只是何人统兵!
望着一众积极请兵的军中将士,李信心中甚慰,有这些兄弟在,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想到这里,他便直接宣读新的军事调度:“郭藴!”
“在!”一名面容方正的中年将领出列。
“汝率领三十六万建设兵团,坐镇朔方,拱卫高阙,无本侯调令,不得擅出…”
“诺!”郭蕴领命。
“徐晃南郡军团驻地不变,继续驻扎米脂肤施等古城,与你三万战兵,加九万辅兵编制,巡视奢延河流域,震慑羌胡…”
“诺!”徐晃抱拳。
李信顿了顿,又道:“宣高,汝率三万铁骑,进驻云中,整编云中军团,以九万副兵为上限…”
“同时允你督山南三郡军权,防备阴山北部鲜卑,若有情况,临机而决…”
说完,李信不着痕迹的,扫了臧霸一眼。
后者会意,立刻抱拳道:“主公放心,若有宵小妄生事端,兄弟们手中钢刀会教他们做人…”
“嗯!”李信闻言不可置否,看向左侧道:“太史慈,汝率三万六千狼骑北上,坐镇雁门...”
“同时持我手令,整编北部各地驻军,九万从骑为限,不可懈怠…”
“诺!”太史慈抱拳应诺。
李信环顾一圈,继续道:“韩忠,汝麾下八旗扈从军,继续扩编...”
“除本部正黄旗外,其它各部每旗九千人为限,整骑备战...”
“忠必不辱命!”韩忠激动抱拳。
此次进军河套,各部将领皆功不可没,除了基本都金银美人作为赏赐外,同时也明晰了各部将领的主要职责。
大家跟着李信是为了什么,还真不好说,但有些事,他不得不表。
以夏军现在的状态,封官加爵能有啥,有个毛用,臧霸昌豨甚至太史慈徐晃这些人还真未必在乎。
对于一众将士来说,还是李信手中的军职,来的更实在,更让人安心。
统率多少军队,管辖多大地盘,才是他们真正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