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路大游处理掉鼻涕,胡斐才又温声抚慰几句,灌两口鸡汤,两人联袂来到广场,又查看手下的那十几号人。
胡斐又说了几句激励的话,这才返身回到山洞里。
沉吟片刻,他走向殷殷的房间。
仅仅路大游效命,那是远远不够的,他现在需要争取得到殷殷的支持,最好把殷平山原班人马全部收拢,只有这样,他才有本钱,在平顶山站稳脚跟。
临到房门前,胡斐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些踌躇,人家刚刚死了爹,他就急不可耐收拢势力,这看起来是不是急功近利了点?很没人情味。
可他现在不行动,他怕迟则生变,有很多东西,得失只在一念之间,到时候那些领队被别的当家招揽去,那他只能干瞪眼,后悔都没用。
举起手来就要敲门,想了想又放下,如此反复几次,他终于鼓起勇气,手指就要落下时,门却开了。
“你干什么?”殷殷通红着眼睛,冷冷地问。
胡斐举着手好不尴尬,缓缓放下,“那个……我来看看你。”
殷殷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低着头有一会,才呐呐地说,“我没事!”
“这我就放心了!”
说完这句话后,胡斐站在门口,留也不是,走又不甘心。
水至清则无鱼,人不要脸,才能天下无敌,其他当家可没有他那么好心,还会顾及殷殷的感受。
就在他准备直说之际,突然之间,他想起来不对啊,这TM D是他的新房啊!凭什么把他挡在门外?
“我们进去说吧!”
胡斐说话间,微微侧身走进去,充满着小心翼翼,是的,他怕挨揍。
女孩子的闺房,一般除了长辈,是不让别人随便进来的,特别是男人,可殷殷却侧开身体,等胡斐进来以后,她才猛然反应过来,就想要呵斥。
可临到嘴边她又止住了,这家伙是她的相公,进她的闺房不是理所当然吗?说出去也是她不在理。
“有事吗?”殷殷做了个深呼吸,压下心底的悸动。
心里不断安慰自己,没关系,反正这家伙又不是第一次进来,而且他们是拜过堂的,这就是她的相公,没什么大不了的。
别说胡斐没把她当妻子,殷殷同样还不能完全接受自己已经下嫁胡斐的事实。应该说,虽然事实已经无从更改,但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接纳胡斐。
没错!就是没准备好在床上接纳胡斐。
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突然了,完全猝不及防。
“嗯…?”胡斐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他沉吟片刻,决定先采取迂回战术,先把气氛缓和下去,“殷寨主英年早逝,我也深感遗憾,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为殷寨主报仇雪恨,就绝不会食言,你要节哀啊!化悲痛为力量,重新振作起来,亲自手刃仇敌。”
此话刚正不阿,配合他捶胸顿足的气愤模样,已经把安抚人做到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