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新点燃一支烟,黑暗中,火星微微颤抖,“你既然知道我的病,还敢跟我这样说话,你说不出所以然,是死,不说……更是死”。
安歌咳嗽了两声,极力支撑着精神,“续命是下策,你还有救,但是必须停下你现在的生意”。
“笑话,这生意我一直做的稳稳当当”,成新不以为然。
“我没猜错的话,你的生意,都是人命生意,刚好成全你病”,安歌说,“确切说,你甚至有时候发病也是因为这生意”。
成新认真起来,“没错,但是生意断了我的病就能好?”
安歌的精神越来越不好,“不完全会,但能减少发病,还需要……”
“还需要什么?”他急了。
“一卦堂的那个人,有一件羊脂玉开光玉佩……”安歌快要用尽气力,“你挂在胸前,发病时,你把自己的血滴到玉上……就……”。
成新是什么人,根本没耐心听完,而说到这,安歌的力气也几乎是用尽了,渐渐意识模糊就要昏迷。
“本事可以,性格可以,就是身体不好”,成新喃喃自语,招呼门外的手下带上安歌和卓航离开这里。
“新哥,阿寸和大熊都处理了,不用担心”,最得力的手下跟成新汇报,他凑到成新耳边悄悄说,“都是焚化,一点证据不留,放心”。
得力的手下为成新点了一支烟,一伙人离开了地下室。
…………
安歌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护士小姐亲切贴心的问她:还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地方。
安歌摇摇头,“只是很累,想休息”。
护士说:“放心,你的伤都是外部,没有什么致命伤,就是有点脑震荡”。
安歌再次闭上眼睛,“我现在真的还想再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