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从来不会说这么多话的,这封信,有蹊跷。
只是现在,看来是先生真的不愿意见她,安歌也是早料到了这个结果,但事情总要解决,得想个办法。
安歌回到了出租屋,看着小屋里的一切,她不禁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拿出那封信,反复看着,自己的事情真的就像这信上说的吗?这信几分真,几分假,她现在也无从判断。
要让她自己说,这段时间的经历,倒是让安歌觉得,有另外的意识支配着自己的身体和精神,尤其是在睡着的时候。
其他的时候……对,好像还有在遇见事情的时候,第一次是成新的事,再有就是卓航的案子。
就算这信上说的是对的,那么承袭秘法到底要经过什么样的过程,这秘法又是干什么用的?
安歌倒是觉得,这信的最后一句话值得信,前世之约,难道承袭的是前世的秘法?
就在这个时候,安歌的手机响起来,安歌看了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字还在嘴里,电话那头就快人快语。
“喂!我是成新”,一个声音沉沉的说。
安歌尽量平淡的说:“有事吗?”
电话那头冷笑,“呵呵呵……是你让我把生意停掉,然后去拿一卦堂的羊脂玉佩,你问我有什么事?”
安歌心里一阵紧张,“您一定少了很多折磨”。
“不错,那些生意停掉后我少了很多折磨,但是发病时仍然没有那块玉佩做保护,还是不够完美”,成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