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读的豺狼盼女鬼,单身的老头耍流氓。
丁大头显然是一个饥×渴的眼睛都要冒绿光的豺狼。
首先他长得很不错,浓眉大眼的。而且真的挺有才,经史百家,烂熟于心,天文地理,都有所涉猎。
可惜的是,这些东西在小城市根本就没有什么市场,在一家小小的私人企业里面打工,整日里被老板和老板的亲戚呼来喝去的。
与所有底层打工者一样,他有一双永远睡不醒的双眼和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活得真TM的累!
身旁的朋友同事渐渐都结婚生子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在坚持着。用他那找打的话来说,过些年你们都吵着离婚的时候,就知道我现在多明智了。
当然了,再失败的犊子也有人爱。大头算不上犊子,自然也有许多条件还过得去的妹子对他流露过亲近的意思,只是都被他装傻拒绝了。
老子要的是灵魂伴侣!不是那些连庸脂俗粉都算不上的类女人生物。
酒桌上的这句话被人传出去之后,所有的妹子都躲得她远远的。臭屌丝也想着拥有爱情,这样不现实的人实在是没必要去接触。
大头显然并不介意,每天回家该看书看书,该锻炼锻炼,只是一个人吃饭看书的时候总是想着那些红袖添香、长袖善舞的故事。
有时候出去跑步看到姑娘,他就会默默的给人评价:腿太短,人太胖,雀斑差评,头发太乱,双眼皮贴都露出来了,个子太矮,胸都下垂了……
真遇到心目中理想的对象的时候,他又像个被电打到的老鼠一般,一下子就缩回了洞里。
只要耐心等,总会有送上门的。他这样告诉自己。
每天早晨一柱擎天或胯下滑腻腻的时候,亦或隔壁又传来指嘎吱嘎有节奏的摇曳声的时候,他的内心都渴望着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和肉体碰撞,这念头像一股火焰在胸口熊熊的燃烧着,从来未曾熄灭过。
闷热,空气粘稠得要滴出水来,被营销经理折磨了一天的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走着。
天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昏黄色,已经有些起风了,路旁的商家都早早的关了门,大街上只有很少几个人脚步匆匆。
小区门口,一个苗条纤细的身影蹲在那里,身旁放着几个手提袋和行李箱,柔弱得像一朵风雨中的小白花。
大头走过的时候,女孩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失望的低下了头。
女孩到底是素颜还是淡妆,像他这种百年光棍根本就分不清楚,但是那一张非常干净的脸蛋确是很让人舒心,带着泪花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很精致。女孩蹲在那里,胸口的领子有点低,一颗水晶般闪耀的吊坠在一片白腻中晃啊晃,闪瞎了大头的狗眼。
本来都走到了单元门,大头又鬼使神差的转了回去: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女孩看了他一眼,把头扭到一旁没理他。
我住在这个小区里,这里面的人我差不多都认识,你是不是在等人?这就要快下雨了。
女孩犹豫了一下道:我大姑就住在这个小区里面,住哪户我不知道了。姓崔,脑门中间有一颗黑痣,你认识吗?
认识啊,崔敏荣是吧?她就住在我家楼下,你怎么不过去?你别害怕,我有她手机号,不信你看看!大头翻了翻手机递给她看了一下。
对对对,女孩一下就站了起来,满脸的惊喜:我打电话没人接,她家住哪个单元我又不认识。
那你跟我过去吧,你敲门看看有没有人,一会下雨了,你在这门口没地躲雨。
嗯……
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