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没有说好不好,直接来到她面前,半蹲下。
夜宁看了眼欧阳月息,后者瞬间就把目光移开。
夜宁拍了下萧沉的肩膀,“开玩笑的,这条河是我母亲丧生的地方,我不该在这嬉闹的。”
她听到萧沉轻笑了一声,也没有直起腰。
“这不是嬉闹,我们得让你的母亲在天之灵看看,你现在也是有人保护的。”
夜宁又看了眼欧阳月息,对方这次投来了欣慰的目光。
她总是会留意欧阳月息的反应,可能是因为太熟,亲如姐妹,不想在她面前尴尬,但是又想看看她有什么意见。
夜宁双手搭在萧沉的肩膀上,被他背了起来。
这条河没有桥的,只能踩着河中的大石过去。
四人都过去后,萧沉把夜宁放下。看着眼前这座曾经被诡秘黑雾弥漫的山,现在虽然黑雾已不在,平静得鸦雀无声,却比以往还要瘆人。
欧阳月息看得头晕,就问了,“沉啊,你记得在哪?”
“什么我记得在哪,我压根不知道具体在哪,只是猜的在这嘛。”
大老远来一趟容易吗!
这么坑的老板,真是前所未有。
萧沉的手突然搭在夜宁的肩膀上,夜宁此时的站位,就在他左前方。他的声音骤然变得低沉,“来都来了,它也该给点提示了。”
只要在夜宁身上施放玄术,就会被它窥探,它也会以此传递信息。
果不其然,萧沉接着便用左手在夜宁的背上画了一道符,一气呵成,干脆利落。
夜宁起初还没有什么感觉,当他温热的掌心抵在刚刚画的那道符印时,那股温热瞬间蔓延到心脏。夜宁感觉自己脚底都生风了,扬起了她的头发,墨黑的双眸变成浅灰。
她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黑白色,视线自动蔓延,好似有一股力量在牵引,但那是无声无息的力量。
视线穿过一堆残缺的墓碑时猛然停下,乱坟岗不远处,在夜宁看来是黑色的山壁,赫然亮起了两道长条的白色符印,竖着的。紧接着,两道符印的上方中央,还出现了一道横着的白色符印……
这样一看,仿佛那里有一道门。
“我看到了。”夜宁开口,她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了,变得异常地冷漠,低沉。
萧沉的手从她背上放下,她站在原地,风停了,她的眼睛很快也变回了墨黑色。
夜宁指着乱坟岗那边,“在那。”
它们从什么时候在这扎根的?是夜瑛来这个村子的时候就已经扎根了?那夜瑛的到来,找阴女生下夜宁,后来又把这个阴女淹死在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