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的举动,真是让人细思极恐。夜宁一直以为自己是在爱的环境下出生的,她希望自己的直觉没有错,她的父亲,有一面是好的。那个把她母亲淹死在河里的,是父亲的另一个人格。
夜宁越想越乱,抓了抓头发。
“你干嘛呢。”萧沉一边走一边问到。
“我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
夜宁一边爬上,一边说了自己的困惑。虽然说的时候很痛心,但对她来说,知道问题的答案更重要。
萧沉深吸一口气,感叹道,“你爹精分,可能某一天突然换了人格,就干坏事了吧。”
“……”
夜宁没想到,萧沉还是不说。他为什么不说,难不成,这事跟自己有关吗?
夜宁又抓了抓头发,自己这么瞎想,也不过是猜测罢了,没有事实依据。也许,再一次见到它之后,就会有答案了呢。于是她便不再多想,默默给大家带路。
经过那乱坟岗时,夜宁还对之前发生的事记忆犹新。
话说,她那个逃出去的舅妈,也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不过也与她无关,小的时候,那个女人可是把她卖给别人的,卖给死人当老婆更好的那种。
夜宁只是一时感慨,并没有过多地把心思放在那个女人身上。
只是经由这么一想,她倒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
“这乱坟岗挺干净啊,一个鬼魂都没有。”欧阳月息摇着小扇子,悠悠说到。
夜宁指着一个较为完善的墓碑,“呐,当初沉哥就坐在那,把这些鬼魂都送走了。当时的沉哥,可没什么好脸色。”
“哟,你别怪他,当时他是猜拳输了,不得不去的。”
“难怪呢。”
夜宁哼了他一声,他全程当做没听到。
夜宁带着他们来到那堵山壁前,起初可什么感觉都没有,当站在‘门口’的时候,她蓦然感觉,里面好似有一股力量在召唤她进去!
所以,她不能进去,他们也不能,得把里面的家伙弄出来。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双手,右手在上,左手在下,掌心相对,抱球的位置偏向于左侧。
微弱的铜光亮起,照在对面那堵山壁上,却愈发地明亮。
左右以及头顶的诡异符印,突然亮起,与此同时,铜镜的边缘,也环绕着三道一样的符印光晕!
前方的山壁,突然开了个竖着的长方形口子,迅速扩大,宽有一米二左右。但是里面……漆黑一片,像一个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