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南晚歌变回人形,顺便伸了个懒腰。
昨夜她感觉有人一直安抚着她睡觉,在这样的环境下,她依旧睡得很安稳。
仿佛是睡在了麒麟仙宫的雕花大床上,下面垫了厚厚的褥子一般那么舒服。
她摸了摸肚子,环顾一周,一个人都不在。
火堆上烤着一只野猪,烤得刚刚好的样子。
昨日她没怎么吃东西,今日无论怎么样,都是要吃一点的。
刚从野猪身上撕了一块肉,瞳昽不请自来。
南晚歌冷看了一眼他,拿着野猪肉咬了一口,忽然意识到,这或许是汀雪澜烤的,
瞳昽也想分一块肉,但是遭南晚歌瞪了一眼。
不过瞳昽一向厚脸皮,他毫不客气的撕扯了一只猪后腿,大快朵颐。
夸赞道:“这野猪不干不柴,味道不错。你从哪里学来的手艺?”
南晚歌见他直接扯了一只猪后腿,萌生了小气之心,狡黠的笑了。
瞳昽还不明所以:“怎么,夸你还不行?”
直到南晚歌挑眉说:“这猪是汀雪澜烤的,你吃了的话,等会儿同他说句谢谢。”
本来吃的香喷喷的瞳昽,嘴里塞着一块肉,吃不是,吐了也可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怎么会想到这野猪是汀雪澜烤的呢?
骂他是叛徒,现在又吃他的烤猪,这让自己的面子放哪里放?
南晚歌见他似有扔掉猪后腿的嫌疑,眯了眯眼,一脸危险:“你要敢扔,我们一个都不带你出去。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里!”
瞳昽恨恨的用嘴撕了一块猪肉,边嚼边说:“我和桃蹊在这里都寻了多少万年了,都没找到。就凭汀雪澜,他才刚进来,能这么快找到出去之法?”
他才不信,肯定是汀雪澜故意戏耍他们的,表现一下自己救世主的慈悲。
看吧,最后还是得跟他们一样,在这里待上一辈子。
南晚歌鄙夷的看了看他:“你为何不说是你们没这个脑子?”
啃完猪后腿,瞳昽还想再吃第二只,猛然听见她说他们没脑子,不禁又是恨从心来。
他冷笑着看着南晚歌:“我们本来也不会战败,都是汀雪澜背叛了我们,他若不是最后叛逃,我们怎么可能会输?”
大家都是堕为邪神,凭什么他可以在外面潇洒万年?
他们就得在这里受尽无尽的孤寂?
想想那些死去的最亲的人,都是来自天族的迫害。
曈昽发过誓,如果有一天真的能从虚无境出去,他一定要血洗天族,报这囚禁之仇,也为了那些死在天族手里的同族。
他眉间狠辣乍现,南晚歌猜想他出去后不会安分。
虽然知道了天族曾经是这样的部族,但如今世间太平,实在没有挑起战乱的必要。
南晚歌有些庆幸自己早早的无事一身轻,如果他们这几位真的联合起来进攻天界的话,她有没有实力把他们打败都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