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雌鸱鸮翅膀巨翅一振,朝着云儿扇了过来,云儿回过神来,慌忙用刀劈下,这一刀,尽管他用尽了全部力气,但也只是削下了几根粗粝的翎毛。一扇之下,云儿被巨翅掀翻,骨碌碌出去老远。
正在时候,另一只雄鸮也已经挣扎起身,它见云儿要伤它的爱侣,长啸一声,便扑了下来。云儿在地上翻了几个滚,被摔的七荤八素,一时失去了意识。这怪鸟扑下,面目狰狞,目光冷厉,似乎是已经要拼死一战。眼看到了近前,高高扬起如勾的利爪,然后,狠厉的向着云儿的腹部抓去,这一抓,已是下了死手。
若云儿真的被这凶猛的雄鸱鸮抓到腹部,定然肠穿肚烂,正在这似挨不挨的时候,只听“啪”地一声,声音虽不大,但却极其清脆。随着这响声,猛然间,这只雄鸱鸮向后倾去。它在空中,晃了几晃,稳了几稳,才险险的稳住了身子。随即“啪嗒”一个小小的东西落在了赵永利的脚下,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鹌鹑蛋大的铁弹珠。不知道何人能用这个弹珠打出这么大的威力来。
这只雄鸮受了一击,在空中跌了两个跟头,随即,又振翅飞到了高空。这一大一小两只鸱鸮,在空中盘旋,发出阵阵长啸,如诉如泣,似有别离之意。
“咳咳......”正在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声咳嗽,回荡在山坳里,异常的清晰、嘹亮。
“鸱鸮——乘——风——飘,去去——当——何——巧。
念彼——穷——居——上,如何——不——叹——息。
虽欲——腾——九——万,万——万......咳咳......”
远处的山坳中,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声含混不清,疯疯癫癫如梦呓般的话语,吟着一首诗不诗、不像诗,似通不通的顺口溜。只是到了这最后一句,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略微的有点尴尬。
“师傅,我想出来了,这句是:万万使不得!”一个稚嫩、清脆的孩提的声音说道。
“恩......”那老者略一沉吟,接着说道:“你接的这句,平仄稍显不通。”
说话间,声音由远极近,转眼一大一下两个身形,衣袂飘飘人未动,却到了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