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兵爷,还请两位帮忙,将排队的人群向后退几步,这里登记的都是私人秘密,人太靠前不方便。”
看着在长桌子前排成一条长蛇的队伍,黄四郎向着旁边的军士一抱拳,他现在对柴瑜佩服的五体投地,看来人家幽州王早就知道了登记的人很多,人家一个皇子,可是对老百姓很了解呢。
“黄先生,军爷可不敢当,我们殿下说了,在这个天下没有谁管谁叫爷的事情,大家都是平等的,你管我们叫同志就行,都是为百姓办事。”
一名战士连连摇手,向着黄四郎笑着解释。
“哦?”
黄四郎一愣,人和人平等的观点他可是今天第一次听到,内心有些震撼。
那些圣贤书上不是宣称士农工商,士排在第一位,怎么这个殿下和它们的说法不一样?
那两个战士走到队伍前面,表情严肃的向后指了指,那些正在排队的百姓就自动的向后退去,看着战士们的眼神中还有一丝惧怕。
“王嬷嬷,说一下你有什么要登记的。”
看着身边那个挎着篮子的婆婆,黄四郎笑着拿起了笔。
这都是很熟悉的街坊邻居,彼此知根知底,黄四郎可不认为这些人能丢失什么好东西。
“我娘家给我陪嫁的两个金耳环我一直放在木箱子底下,连我家老头子都不知道,结果被那帮天杀的闯进来,翻箱倒柜,将我珍藏了几十年的宝贝给抢走了,黄四郎,你可要帮我找到它,我家老头子可是为它和我差点翻脸了。”
那个满面皱纹的婆婆声泪具下,压低了声音哭诉。
黄四郎微微皱了皱眉,眼光如电看着婆婆,他实在很难相信一个吃糠咽菜的人家居然还藏匿着一对金耳环,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嬷嬷,你确信是黄金的,不是银子打造的?”
黄四郎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那婆婆,他只是负责登记,可也没见过放财物的珠宝,具体有没这个东西还很难说。
人心难测,也不排除有些人浑水摸鱼,所以柴瑜才会让那些本地人去做这项工作,就是因为他们熟悉街坊邻居,这些邻居总不会当着自己熟悉的人说谎吧。
“当然是黄金的,以前我没嫁过来时,家里还是很有钱的,以后日子就越来越难了。”
婆婆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泪,小声说道。
“对了,我那耳环颜色有些发黑,在底部有个小蛇,那是我的属相,你让人帮我仔细找找,婆婆我请你吃顿好的。”
那婆婆又想起什么,赶紧给黄四郎嘱咐道。
“好,我给您记录下,不过能不能找道不好说,说不定抢夺你家的土匪将首饰变卖了呢。”
黄四郎苦笑一下,赶紧拿起笔将耳环的特点记录在案,有了特征,就容易找到,也表示了说假话的可能性大大减低。
到了中午,围在长桌边上的人群终于减少了许多,有战士将饭菜送了过来。
黄四郎揭开食盒,发现里面的食物很简单,一大碗绿色的菜汤,在食盒另一边放着五个拳头大小的白面包子,正冒着腾腾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