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呼吸之中还有几分浑浊,很明显,他得风寒了!
蹙了蹙眉,她连忙起床往他床边走去。
“文清,文清…”摇晃几下,薛文清这才在混沌中醒来。
漆黑之中,苏蕊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再为他把脉,不由蹙眉:“你在发烧!”
薛文清这大少爷的身体该不会真这么孱弱吧,才冻了半个晚上,就发烧了?
“不会吧…我,还以为已经,痊愈了呢。”
这话让苏蕊皱眉地看着他,“你先前已经病了?”
“前两天,不小心感染风寒,还发了个烧。我以为,已经好了…”
“你是白痴吗!”此时此刻,苏蕊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话来形容他好了。
那现在怎么办!
热水已经被她全倒去浇灭炭炉了,就算房间里有针包,她也无法摸黑给他上针啊!
“啊蕊…”
“你闭嘴!”不管他的拒绝,苏蕊直接将他的手塞入被窝里,然后将自己的被子也一同盖在他的身上。
“那你…”
“我最多感染个风寒,可你必须先闷一身汗出来,若不然,等到明日有人来开门,你都已经烧傻了。”
话虽如此,但他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她这般受寒啊。
“你过来。”漆黑中,薛文清一手将她拉入被窝里。
苏蕊先是被吓一跳,可很快也放弃挣扎。
他并不是直接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在她同他之间,隔着一张被子。
“我,不是想占你便宜,但如果你因此得病,我也会于心不忍啊。”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叹了声,苏蕊同他隔着一张被子,再紧紧地裹紧第二张被子。
而被窝里,苏蕊不时为薛文清把脉,随时了解他的情况。
直至天快亮的时候,她终究没忍住睡意,而且这样的取暖方法,还真挺有用的。
所以她不知不觉地隔着一张被子靠在他的怀里,缓缓睡着了。
薛文清本就有病在身,早就在她之前已经睡着。
二人就这样盖在被窝里‘搂着’一起睡着。
将近辰时,门外终于传来了开门声。
只不过在外面的人打开门进来的时候,苏蕊同薛文清还在睡梦中。
是马喆。
当他诧异地走进房间,见到苏蕊的床上明显躺着两个人的时候,他惊恐地瞪大双眼。
快步走进去,将被子揭开一看,竟是苏蕊靠在薛文清的怀里…
不等他震惊完,外面传来了三娘同猪肉贵的对话声,甚至还听到三娘说要同猪肉贵来账房问苏蕊拿银子…
回过神来,马喆快步走向门口。
“咦,房门怎么打开了?这小两口今天起这么早呀…啊,马喆,啊蕊呢?”
眼见三娘想要进屋,马喆错步将其拦住,“啊蕊还没醒来。是要结算猪肉钱吧,多少银子。”
三娘并没想太多,看了看猪肉贵,猪肉贵连忙对马喆道:“一共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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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应了声,马喆从怀里拿出十两给了他。
三娘诧异地拉住马喆的手,“等等,这是你自己的银子吧?啊蕊不是交代过,但凡是店铺的开支,都是从账房里拿吗?而且还得记录起来呢,你…”
“就这十两。”马喆出声打断,再次挡住了三娘往里头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