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见何艳这女人一脸玩味的笑容,姜继农急忙解释。
何艳急忙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甚,“我懂,都是成年人,就该趁年轻好好享受人生才是王道。你们继续……”
说完就转身回房间了。
“还不放开!”姜继农无语至极,这丫头自来熟?
肖牧夕双手搭在姜继农肩膀上,嘴还咬着姜继农的脖子,这样一来,整个人就贴在了姜继农的背上。
温软的感觉,让姜继农某处有了抬头的现象,再次用手指猛戳腹部阳关,才没能出糗。
满脸通红的肖牧夕脑海一片空白,何艳荡漾的笑容让她心脏几乎从嗓子眼跳出来。
丢人丢大发了。
松了口,满脸羞红,这辈子都没有干过这样出格的事情。
“都是被这个混蛋气的!”肖牧夕如此给安慰自己。
“肖牧夕,你该回家了。我这真的还有事,得洗衣服,得学习,还有别的事儿……”姜继农见肖牧夕脖子都通红,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也不好说什么。
亏得自己练武这么多年,如此容易让人近了身。
“你昨晚答应过我。不能说话不算数!”肖牧夕咬牙抬起头,又羞又气,鼓起勇气说道,“我帮你洗衣服!”
“别,我不习惯……”
不等姜继农说完,肖牧夕就去伸手拿床上姜继农换下来的衣服,当看到那上面的裤衩时候,整个动作为之一滞,脸上红云更艳。
“算了,我一会儿跟你去!”姜继农急忙伸手去拿床上的衣服。
烈女怕缠郎,郎更怕烈女缠。
“我帮你洗。”肖牧夕银牙咬着嘴唇,红着脸说道。
完全是客套。
“我不喜欢别人帮我洗衣服,尤其是女人。”姜继农只想把这女人快点打发了。“别乱动我的东西。”
“女人,果然是麻烦的生物。”姜继农出门时,无奈地叹息。
气得肖牧夕又差点暴走。
混蛋!
洗完衣服,姜继农练功时候张开的毛孔已经闭合,洗完澡才去晾衣服,回去的时候,肖牧夕正在翻他的笔记,不由有些生气。
为了尽快打发这女人,姜继农从床下拖出小药箱,让肖牧夕提着,也不管肖牧夕脸上的愤怒,直接出了门。
肖牧夕不断骂姜继农不是男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以前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为了她的目的,还是提着外表根本看不出来装什么的药箱跟着。
小区外的早餐铺,肖牧夕皱眉打量脏兮兮的桌凳,以及满是油污的地板,最后还是没能鼓起勇气进去。
就这样站在外面等着。
引起不少吃早餐的人回头,肖牧夕心中那个气啊,可还是得忍着。
姜继农理都不理肖牧夕,要了一碗白粥两个馒头,坦然地坐在脏兮兮的凳子上,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气得肖牧夕不停跺脚,咬牙小声地骂死木头,榆木脑袋。
“我要回医院去换衣服。”肖牧夕站在旁边等着姜继农慢条斯理吃完,气恨恨地说道。
姜继农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看得肖牧夕都不好意思。
“我要回医院换衣服!”
“又没人拉着你。”姜继农巴不得这女人就这样离开。
“你跟我一起。”
看着肖牧夕眼中的坚定,姜继农最终败下阵来。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古人诚不欺我!
“车费你出。”
肖牧夕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告诉自己,不能生气,对方是故意的,不想去。
反正这边离医院近,索性就走路去!
结果到了医院,已经是半个小时过去,肖牧夕累得不行,姜继农气定神闲,气得想要扬起姜继农一直让她提着的医药箱往这混蛋头上砸去。
让姜继农在外面等着,又怕他跑了,肖牧夕直接提着药箱进了医院。
医院不大,如同院子的格局,后面是一栋六层高的楼房,被前面只有一层楼如同商铺格局的房子围起来。
挂号收费,都是对着外面的街道,这时候,人头攒动。
早上八点多,医院正是繁忙时,挂号窗口,排着三条十多米长的队伍,看得姜继农摇头不已。
特别是在挂号收费窗口旁边单独的发热门诊,更是人山人海。
“唉!中医没落,不过是按摩两个穴位的事儿,却……”姜继农叹息不已。
中医,在神州大地流传了数千年,却逐渐没落了。
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即使国家扶持,在西方医学的冲击下,见效慢的中医,依然没有太大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