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若是旁的人看到,必定觉得奇怪。
一面是还没有长几高得小孩,一面是个碧玉年华的富家闺秀。
完全不搭么。
那道童也不惊讶,好似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点了点头,说:“那我带她走了。”
钱二点头,说:“请随我来。”
......
后罩房
那大夫早就送走了,红袖这回已服了汤药。她坐在软榻上,等着钱二到来。暗纹深蓝的帘子一动,钱二带着一个个子低低的道童进来了。
红袖眼中闪过好奇,她眼睛明亮,定定地看着钱二,露出了一个和煦有温柔的微笑。
钱二嘴唇一抿,险些掉下泪来,她抽泣了一下,说:“红袖,可有什么事要嘱咐我的?捡要紧的,现在快说吧!说完了话,这位真人带着你去见姐姐,你很快就会好了。”
红袖摇了摇头,钱二面上挂着笑,说:“也让我不那么愧疚,听我的话,好么?不然我日夜难安。”
红袖只得做罢,张开了口,慢慢地一字一个字地“说着”,由于时间紧急,统共红袖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小心田夫人,她和夫人一起害你。我是被冤枉的,没偷东西。”
其余的在没有了,钱二送他们俩到了竹喧苑。
约莫等了一炷香的时候,等钱二再次推开门,他们已经不见了。
钱二这才放下心来,借着夜色缓缓地向锁春堂走去,她边走边想,田夫人和钱夫人一道要害我?那绿墨难道真是清白的么?
若她真的是清白的,她面上为何有惶惶之色呢?白茯也不会像她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蠢笨模样,这摊浑水是越来越浑了。
田夫人害我?这究竟有是什么原因呢?
那天昏昏沉沉之间所听得到的声音所说的,夫人指的是田夫人还是钱夫人呢?
红袖的伤势究竟是谁做的?
据红袖的意思,她完全不知道谁捉了她。那人却要毒哑了红袖,可是红袖无意间听到了不该听的事了?
这一切最终的答案,可能只有田夫人或是钱夫人才说的清楚明白了。可自己怎么才能得知真相呢?
若是红袖被姐姐治好了,就能细细问她当日之事了。怕是也能多一些线索。
钱二慢悠悠地走着,却依稀看到远处有零星火光闪烁。钱二细细一看,那里是早就已经荒废了的明夏园,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那里怎么会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