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死了。
她恨不得跑过去,给又高又帅的臭小子来上一拳头,这种人生赢家就应该被人道毁灭。
当然,玛利亚还是保持住自己的理智。
赫玉米就在身后,现在的他可是自己的助理兼秘书,玛利亚可不能因为嫉妒而丢脸。
但是……
这小子真让人不爽。
死死地咬着下唇,玛利亚强忍酸味,带着不开心的语气说道。
“这里是重要的军事会议,不是你的感情交流所,从今以后你的感情事别在我面前说出来,听懂没有!”
罗科索夫斯基连忙从位置上站起来,大声喊道。
“是,元帅!”
但心里还是有些嘀咕,
这又不是他要说出来的,不是你要我说出来的吗。
虽然心里有嘀咕,但罗科索夫斯基可不敢当着玛利亚的面去说,要不然自己得遭殃。
看向旁边,正好看到朱可夫那憋笑的滑稽表情,心里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
他总觉得,朱可夫这损友,是在给自己拉仇恨。
“咳咳,给我安静一下你们的内心活动,臭小子们。”
抓着粉笔头就往朱可夫和罗科索夫斯基头上弹了过去。
‘啪’的一声,朱可夫头上多了一个白色的印记,他下意识地闭上双眼。
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玛利亚在教学时的风格,罗科索夫斯基早就外头躲开,然后一脸得意地看向朱可夫这边。
科涅夫见此状况,无奈地摇了摇脑袋。
“那个……我觉得,还是……嗯……算了,我没说话。”
科涅夫刚说了几句就被玛利亚给瞪了回去,在这里她可不会顾误不误伤。
“给我老娘专心点,现在是重要话题。”
捏断粉笔头,玛利亚指着罗科索夫斯基说道。
“你,罗斯基,关于步兵战术改善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如果做不好,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是主席,保证完成任务!”
罗科索夫斯基立即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回答声中气十足,玛利亚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主席,关于战术方面,我也有自己的看法。”
就在这时,朱可夫举起了手。
“噢?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
尽管在三辆马车中,玛利亚最喜欢的人是罗科索夫斯基,但朱可夫威名太盛,而且还是第一个打进柏林的元帅,其能力之强可见一斑。
所以在听到朱可夫想提出自己的看法时,玛利亚不免得好奇起来。
“是关于防守战的,主席。”
“防守战?”
眼眉轻挑,对于朱可夫的话语,玛利亚倒是有些惊讶。
因为在玛利亚的刻板印象中,朱可夫是一位可怕的进攻手,而此时此刻却说出了防守的事情。
虽说诧异,但还是点着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该是看到玛利亚眼中的疑惑,朱可夫认真且严肃地继续说道。
“主席,我认为防守是进攻的一部分,如果你能对防守拥有更加深切的了解,那么后续的反击进攻都能起到关键性作用。”
“这一点,我是在匈牙利那边总结出来的心得。”
相对于罗科索夫斯基在一战中的成名战绩,朱可夫目前的主要战绩就是匈牙利。
虽说在战争规模中,匈牙利防守战远不如华沙防守战和布列斯特防守战,但就目的性而言,匈牙利的胜利与否关乎到整个中欧地区。
所以,匈牙利的稳定,对于朱可夫而言是一项巨大功劳。
这份功劳让他走到了与罗科索夫斯基并列的位置,并有机会争取元帅之位。
而且玛利亚也算是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间关注防守,原来是匈牙利那边的经验。
“说说看,你有什么新的想法。”
“是,主席!”朱可夫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厚重的笔记。
笔记封面全是划痕,磨损严重,但笔记里面的内容,却让这本笔记形如珍宝。
“主席,身为一战集团军指挥官的您,应该了解那时候的防守战役是如何去打的,对吧。”
“当然,我不会忘记。”
突然间被反问一句,玛利亚倒是有些惊讶。
“我们通常会依靠堑壕进行作战,在堑壕内进行各种防御工事,与此同时身后一公里外会进行火炮布置。”
这番话放在那些老牌将军面前,必然会被嘲笑甚至是讽刺。
原因很简单,朱可夫的这番话挑战了他们的权威。
就跟宗教一样,谁掌握着解释权,谁就能掌握这个国家的权力。
同理,军事专家也一样。
就玛利亚所熟悉的,属于胜利者的法国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原始空中,戴高乐著作了很多关于装甲部队和机动性作战思路的军事报告,然而都得不到重视。
其核心原因,甚至那些守旧顽固的军事专家。
就连被称之为法国英雄的贝当,也是如此。
因此,这样的话放在他们那里,几乎会被当做成异端,然后被逐出他们的上层圈子。
但这里不会。
身为苏联的元帅,玛利亚不会让这种风气蔓延。
这不仅仅是上辈子的记忆,更是因为,现在的苏联,将要面临不同于原时空中的压力与困难。
所以玛利亚很看中眼前这三个ssr。
刚才的罗科索夫斯基所提出的是步兵战术,那么朱可夫会提出什么?
玛利亚十分好奇。
而这份好奇,也在这一刻得到答案。
“我认为,最强的防守并不是战场上的堑壕。”
他看着玛利亚,挺直着自己的腰杆,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自信’。
“我认为,最强且最残酷的防守,是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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