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已分!!本场比赛的获胜者是——‘倾奇者’选手!!”
骤然响彻赛场的广播与擂鼓震耳欲聋,久久回荡在所有人的胸膛里激荡。
观众台上屏紧呼吸的蒙德居民这才回过神来,都仍是齐齐睁大着被震撼得不能自已的瞳孔,因热血沸腾而攥得掌心指节发白。
继而已然激动得几近说不出话来的他们沉默半晌,断然用本能的高声呐喊打破了那仿佛压抑在胸膛间难以释怀的激动,以此表达自己的情绪。
欢呼喝彩与鼓掌的声音几乎在那一瞬间盖过了仍在回荡的广播响,共鸣震撼得仿佛整片赛场都在微微震动,无疑成了这一整天所有比赛中最亮眼的一幕。
兴许前面那太过于难以理解的战斗画面其实鲜少有观众能看出要点,但并不妨碍它已是一场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已然生平仅见的视觉盛宴,心绪流连难定。
而这最后两位选手用魔导书与西风剑搏杀对弈的画面便不仅仅只是震撼的视觉冲击,更是几乎每一次碰撞的火花都像是回响在观众心上。
“风神在上!!我都看到了什么?!!这这这……”
“这简直就是怪物级别的战斗吧,法器魔导书是可以这么用?!那根本已经不属于正常适用范围了吧,那姑娘是有什么非要赢不可的理由要拼到这一步吗?”
有些语无伦次的观众已经几近咋舌难言,只是瞪大着眼看着祸斗离开赛场。
那从对方手腕上淌落的鲜血滴在擂台上,刺耳的红色如此惹眼。
这让不少人登时捂住了嘴巴,面露担忧地关注起对方的安危。
“倾奇者小姐的手没事吧?好像还在流血……她在最后关头是收手了吗?你们看白鹅那表情,他看着分明也是被她吓了一跳所以才落了台……”
兴许是感受到了那些担忧目光,亦或是听到了忧心忡忡的呢喃。
继而祸斗微愣着缓缓停下脚步,继而抬望起眼眸笑眯得十分温柔。
他刻意用那只受伤的手将蓝紫色的发丝撩过耳后微微歪了歪头,又为了表示自己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大碍那般又举起手向着场上观众摆手招呼。
那优雅行礼平易近人的乖巧模样,让他那柔顺的蓝紫色长发有着惹人狂薅的魔力一般,这让不少人在心底松懈口气的同时,难以抑制的激动又从心底迸发。
几个语无伦次的狂热观众瞪大了眼睛,直直望着祸斗那精致得全方位无死角都完美无比的粉嫩脸庞哆嗦得难以自已,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笑起来有多好看。
这简直就像是有万只烟绯鹿幼崽众人心底奔腾扑腾一般,仅靠着这一幕回头就能把饭吃得比椰羊啃清心时还满足,怕是今晚做梦都是甜津津的。
“太震撼了太震撼了,见了这一幕让我今晚要怎么睡得着?!倾奇者小姐真的太美太富有攻击性了,回头我一定要找机会……你们看,她望向我了!!”
“倾奇者老婆嫁给我吧!!诶骑士团的哥们你们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
“我解释你个清蒸炮豚头,哥几个观察你很久了!!乖乖进牢里蹲几天吧!!”
“你们快看啊兄弟们,芙罗拉小姐卖花啦!!还愣着干什么?”
“这还不快趁着人家倾奇者小姐还未下台赶紧买几朵献上去啊!!没看到人家最后险些打不过那白鹅都急哭出来了么?!这不送朵花安慰她?!”
熙攘声此起彼伏,有细心的观众这才望见祸斗那有些泛红的眼眶。
结合着对方那把魔导书都打散架的模样来看,分明就是打到急哭的可爱模样。
这与对方那从容坐在雷光狐面时那冷傲模样反差实在太大,登时就已经有不少内心被他那容貌或是实力俘虏的观众粉丝们直呼受不了,一时间花卉供不应求。
此刻的赛场上,阳光仍旧明朗着让朵朵从天而降的鲜花变得耀眼。
……
如同零落的洁白羽毛,随风缭绕在少年的身旁。
“不要在我面前炫耀你那过分美丽的羽毛……么?”
阿贝多静静躺在地上咀嚼着这句过分彻骨的话,又坐起身静静看着祸斗的背影。
此刻他十分清楚对方脸上的笑容是何其虚假,像极了逢场作戏。
若是对方在各色环境中赖以生存的技能便是那副受人青睐的好看面容,自己大概在战斗的途中说的某些话语在对方眼底真的像极了嘲笑。
如他化名“白鹅”这一称呼一般,停驻也变得有些难以自持。
继而他面无表情地别过脸庞,只是低垂着眼帘一声不吭地轻轻拍去身上沾染的灰尘,不紧不慢如来时那般风度翩然地低调离场。
先对方一步走入那赛场通道的阴影里,把这一幕喝彩与阳光拱手相让。
而另一边,一阵微风轻轻吹过。
祸斗笑眯着眼睛透过指缝看着那耀眼阳光里夹杂的花朵,任着自己那柔顺的蓝紫色长发被微风轻轻牵起,于不经意间望向了裁判席的方向。
缓缓抿住的唇瓣终究是随一声轻叹松懈,他先是面无表情地轻轻抚摸着自己粉黛眼影旁那颗隐隐作痛的泪痣,回眸轻轻瞥了一眼那已然走远的阿贝多。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和对方计较这么无聊的东西。
兴许有些事情无法轻易释怀,但至少此刻他的心情其实好了很多。
继而他抬望起钴蓝眼眸望向了裁判席方向,继而缓缓流露出的笑容中带有着几分玩味,似乎在询问着某人下一步该怎么做。
那儿丽莎仍是慵懒地托着腮帮,微微笑着向对方轻轻摆手打了声招呼。
那浅绿色的眼眸中色彩如此揶揄,那素手就这么朝着桌面轻轻指了指。
随即又弹指抛出了一枚摩拉硬币一把攥住,朝他眨了眨左眼使了个眼色。
“能捞多少摩拉就看你自己的了,小可爱”
她那慵懒的声音无声被祸斗脑补在心底,宛若近在咫尺。
裁判席上,琴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丽莎忽然像是打起精神的模样,又用懵逼的眼神就这么望着身旁面无表情的迪卢克和忍俊不禁的凯亚。
她感觉全场只有自己不在状态,天知道一个眼神究竟能表达什么鬼?!
现在她真的快急疯了,眼前这俩狐狸精姐弟到底还在捣鼓着什么坑人戏码?!
“咳咳,别这么看我们啊代理团长……璃月不是有个说法叫左眼跳财么?”
凯亚干咳两声小声提醒,又望着那观众席方向处供不应求的花卉笑得合不拢腿。
反正这些个东西全都是阿贝多随手捏出来的有限期炼金造物,无本万利的买卖谁看了不感到高兴,赛场上发生了什么暂且不论,谁会和摩拉过意不去?
“真是无聊……”
迪卢克摇摇头,挎着张始终没有表情的脸庞就这么又默默离开。
难道他开的工资真的太低了么,那比自己矮了一个半脑袋瓜的小椰羊养的俩未婚妻天知道都是些个什么大胃王,能把对方吃穷得天天着急赚外快。
亦是这一刻他毫无征兆地停下脚步,毫无征兆地看了琴一眼。
他悄然无声地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家业,居然有那么一瞬间在考虑自己能不能养得起,尽管这瞬间的想法转瞬即逝得比他停落的脚步还要快上几分。
琴被对方那一眼直看得坐在原地发愣,莫名其妙无助又无辜到了极点地巴望着丽莎,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觉得自己的智力可能有些问题。
“哎呀人家迪卢克刚刚那是在考虑能不能包养你啦琴,至于刚刚我给小可爱打的信号你待会就会明白了,说起来蒙德城里什么花是最奢侈最贵的来着?”
丽莎笑吟吟地伸出手揉了揉琴那委屈的脑袋瓜,她觉得要是再这样挑逗对方下去对方说不定回过头就又跑到风起地那棵大树下自闭了,这可不太好。
亦是这一刻,全场观众蓦然间似乎都已经齐齐惊呼了起来。
那些炙热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场上容貌昳丽得男女通吃的祸斗身上,只见对方指尖缭绕着些许电光将那些花卉全部收集后捧在怀里。
继而脸色居然有些羞红那般抬望起水灵眼眸,像是在犹豫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