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至真不明白钱氏为什么对韩城这么刻薄,明明韩城为韩家付出了那么多。
林白霜早就吓得不敢再帮林冬至拎东西,将东西放下去,乖乖地站在钱氏身边。
老大韩海应声出来,对着钱氏低声附和几句,这才朝着韩城走去,有些无奈地开口劝慰,“老三,你以后懂点事,咱娘也就不生气了。”
林冬至将东西搬进小院里,再跑出来搬东西的时候就听到韩海说的话。
“大哥,劳烦你明个帮我在南边开个门!”
韩城坚硬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那冷冰冰的话语,根本不像是在求人,反倒是像在下命令式的。
林冬至觉得韩城除了在花生的事情上求了她,好像对她也是淡淡的。
韩城转身自个回房了。
“哎。”韩海帮着林冬至搬东西,将东西搬到了屋里,不放心地叮嘱道,“弟妹,三弟就交给你了。”
林冬至以前对韩海没什么印象,不过听韩海这话,此时对他的印象好了几分。
“三弟以前不是这样,若你伺候好了他,日后分了家,你们这日子自然越过越好。”韩海生怕林冬至对韩城不好,他是个庄稼汉,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林冬至说,“是我们韩家对不住他。”
林冬至自然是知道韩家人对不住韩城。
天都黑了,幸好她早先在镇上买了几个包子,给了韩城两个,她跟花生一个人一个包子。
韩家的事情林冬至也懒得打听,她觉得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帮着韩城治好病,到时候拿了诊金走人。
韩城下午就将被褥收回屋里,上面还留着阳光的味道。
林冬至将床褥铺好,忙开始生火烧水,没有炉灶,她只能用几块大石头,将新买的锅刷洗干净装满水,支在石头上。
墙角还有一些麦秸跟树枝,林冬至用火折子点着了,生火烧水。
屋里点着煤油灯,花生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打了个哈欠,小·嘴嘟着,黑葡萄似的眼睛巴巴地望着那张床。
“过来。”韩城也不明白,明明床铺都铺好了,林冬至就是不让他们上·床歇息,他招呼花生过来,让他靠着自己睡觉。
林冬至正在将东西摆放在屋里,听到韩城的话,瞧见花生困得上下眼皮打架,起身朝着院子走去。
锅里的水开始冒烟了,林冬至舀了一点热水,又兑了一点凉水,摸着不烫这才端进屋。
林冬至将花生叫了过来,拿着的巾帕给花生洗干净了脸、手脚,这才抱着花生着放在床尾。
林冬至帮着花生将衣服脱下来,一股难闻的味道瞬间扑鼻而来。
韩城都自身难保了,怕是也没能力照顾花生。
林冬至将花生的衣服丢到一旁,心想着明个要给这孩子洗澡。
花生是个孩子,早就困得不行了,现在总算是能睡觉了,迫不及待地钻进被窝里,缩在墙角。
忙活完这些,林冬至走到韩城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摸着韩城的额头,“现在还难受不?”
韩城反反复复的发烧,刚刚那会还好,现在又烧得难受。
“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