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佐笑咧咧地说道,他可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咋就掉钱眼里了呢?贾珠又反反复复看了几遍这几页纸张,这才看到了几个重要的信息。
“一百九十八亩?二百五十亩?还有是一千四百四十九亩……”
贾珠在每一页纸张上都找到了一串数字,似乎明白了什么,宋一佐这才点破:
“没错,公子,这些大部分是田契,还有几份是房契。我已经统计过了,共有田产二十二百亩,也就是二千二百二十二亩,包括了水田、旱田、梯田,以及林场。此外,还有水塘四十一口,屋基三十一处。”
贾珠瞪大了眼睛,问道:
“这是哪里来的,都是谁的?”
“这些是公田,是岳麓书院的学田,公子这下可以不必为书院的经费发愁了。”
贾珠这才明白,原来宋一佐并不是掉进钱眼了,而是和他一样,都是为了书院的经费。可是,好像又有什么地方不对。
“竟然这些田产都是公田,总不能卖了换钱吧?”
宋一佐听了,惊呼道:“卖?当然不能卖了,这些可都是书院的宝贵财产。”
按规定,学田不能出卖,虽然享有免除赋税的特权,但书院的学田须完纳田赋。
“不卖?那你是想租出去,让别人来种这些田地?”
“租给别人种,还不如自己种呢?”
“自己种?这么多的田地,我们哪里种得过来!”
“我都想好了,把这些田地划拨给书院的学子负责。”
“可是,他们是学习的,不是来种地的啊?何况他们有的人还交了学费的?”
“这正是我想和你商量的,如果书院可以依靠这些田产自给自足,我想免去所有人的学费,如果资金允许,我还想给他们发放膏火银。”
膏火银相当于助学金的意思。
贾珠想了想,同意道:“这事就全权交给你了,不过我的建议是,学生目前还应该是学习为主,这么多田地,最好是把远的田租出去,留下近的自己种。”
书院的运转目前已经算是步入正轨了,贾珠心里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他的计划已经越来越清晰了,那就是办基础教育、学以致用,扩大制造业、发展商品经济。
就在贾珠觉得差遣之事大功告成,说不准哪天就可以返回都中到礼部交差的时候,贾珠却陷入了南安王府的宅斗中。
这天,贾珠无意中偷听到了临安的秘密。原来,侍卫临安并非真的侍卫,而是南安王府的世孙,他的真名也不叫临安,只是借用了自己的封号临安伯。
被贾珠识破身份之后,临安伯坦白自己的伪装是为了向贾珠求救。原来他怀疑,那次针对贾珠的袭击,实际上都是冲着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