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郊,一片安详的景色。一片断横山脉主脉贯横南北蜿蜒,支脉纵横。几只溪流贯流而下。山下几个稀稀落落的房屋组成了一个小小的村落。
绿色的秧苗在夕阳的映射下仿佛也镀上了一层金色。一行人的到来惊起了几只飞鸟。
在村子的最北边,一个破败的房屋依水而建。上漏下湿,家徒四壁。
女子直奔着里屋冲了进去,扑到床边呜咽的说不出话来。床上躺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紫苍白开裂。身上盖着床破烂的棉被,只露出头来。脸上颧骨高凸出来,眼窝凹陷下去,煞是吓人。
儒生随着女子进了屋,看着屋内环堵萧然,簟瓢屡空。不经皱了皱眉,挥了挥手只让一个老郎中跟随自己进屋。
郎中提着药箱走到床边,把了把脉,拿出银针在男子的几个穴位刺了下去。女子双手紧拽着自己的裙子,紧张的看着床上的男子,两眼闪烁着泪花,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双肩颤抖着,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就会使男子再也醒不过来了一样。
一片混沌之中,一个看不清的黑影一直在不停的走动,不知是在寻找出口还是在找着什么东西。
其实这些天发生的东西他都知道,女孩受的苦,为他做的一切他都知道,只是他没有办法醒过来。
他三十出头便成了国内外有名的建筑工程师,同时又是探险考古爱好者。前一段时间他跟着一支考古队,去罗布泊考查。在去寻找水源的时候,迷失在了茫茫沙海中,快要昏迷之际,就突然出现在了这个奇异的地方。
随着郎中银针的刺去,黑暗中有了一丝光亮,并且在慢慢的扩大。自己睁开了眼睛,环顾四周看着这个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看着眼前这个哭泣的女人心中如刀割般的疼。
这是哪?没待想明白一堆记忆涌便进了脑子里。再一次的昏迷了过去。
再醒来时在烛光的映衬下看着伏在床边睡着的女子消化着脑中巨大的信息量。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名叫王臣贤本也是家中殷实,只是母亲身子一直不大好,父亲一直在身边照顾。但母亲不愿拖累父亲,便逼其进京赶考。天有不测风云,父亲那传来恶号说是被土匪劫持不知所踪。母亲得知便病上加病一命呜呼。
床边的女子也是个可怜人,原本被充作官妓。却又是个刚烈的性子,偷偷逃了出来。被自己的父母收留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