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一个鲜果,递给她,“吃吧”,张初白说道,她嘻哈哈地笑,看来她的选择没错,老天爷放出了魔鬼也放出了天使。
“胡子大叔,你看这个蝴蝶”
“胡子大叔,你吃不吃鲜果?”
“胡子大叔……”,韩紫烟嘻闹着,仿佛忘记了不愉快的过去,张初白可烦死了,放在无名市,他可是呼天唤地的大佬,黑帮的三把手,威武冷酷,可现在……。
他很想说别闹了,可一看她那天真无邪的脸,他又放弃了,那似乎触碰到了张初白心里最柔软的东西,说不出来。
就这样,一个小女孩和一位胡子大叔,在斜阳的西照下上路了,他们是一个团队,张初白知道在这个江湖,他是需要团队的,团队的力量更为强大,在黑帮的时候,张初白就认识到了这一点。
从此,胡子大叔就成了张初白另一个称号。
他们一路来到了西夏,找了一间客栈住了下来,海吃了一顿。
银川城是西夏国的都城,这倒是引起了张初白的兴趣,他想起了初中和高中的历史课本,莫非这是宋朝,但好像又不是,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叫宋的王朝。
银川城接近草原,同时又连接着中原,买卖的好地方,别有一番风情,草原与中原的融合,来往的人既有草原服装,也有中原服装,但大多数是商人。
新鲜的羊奶,还有牛肉干,最是正宗,当然还有酒。
“胡子大叔,少喝点”,紫烟关心地说道。
张初白已经喝八大碗了,还继续地喝,“你不懂酒”,张初白说道。
紫烟哼了一声,此时却一个人走上前来。
“小姑娘,你好美貌啊”,他拉着紫烟嫩白的白玉小手。
几名打手围了过来,嘻哈哈地乐着。
他看上了紫烟的美丽,莫说是他,就连路上的男人都不得不多瞧几眼,更有戏者上来,不过被张初白盯走了,被他的那种气质吓走了。自古红颜多祸事,说的也是如此。
“小美人,跟爷走,爷带你乐呵乐呵”,那个公子不怀好意地说道。
“放手,你快放手”,紫烟叫道,可是她越叫,那男的却越开心,更加猖狂,再加上狼袍,更是有一种西域风情,更是紧紧抓住她的手,往她的小手上揩油。
她是女人,力气本来就小,又是不会武功,怎么挣扎的脱,被他往深处探去,就在此时,他发出一声哀叫,手腕被抓住,顶住起来。
打手见主子如此,赶忙为主子的解围,张初白转身一脚踢了过去,那些人纷纷摔了出去。
接着张初白继续拗着他的手腕,大力使劲,他的桡骨和尺骨疼的剧烈,腕骨更是咔咔作响。
“怎么了?你不是想玩吗?我和你玩玩”,张初白不客气地说道。
“你敢坏老子的好事?你知道老子是谁吗?”,那人继续骂道。
“我不知道你谁?但……”,说着,只听一声巨响,那人的右手就做废了。
又接着,张初白又是一铁掌打了过去,打在了他的胸口,力道极重,要不是那人有护心镜护着,八成就死在张初白的手里了。
“少爷,少爷”,一个老管家喊着。
好在还有呼吸,那老管家叹道。
“你们几个还不快把少爷抬回去,你们几个狗奴才”,老管家大骂道。
接着,他转身问道:“你是何人?竟然在银川城在这么猖狂!”
“问我,你还没资格”,张初白回道。